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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曉放輕腳步轉身離開，也不去洗手間了。

兩年前顧傑跟她表白的時候，她就覺得有點突兀，有點奇怪，原來他是有別的目的，只是後來放棄了這個目的，沒再糾纏她。

他當時該不會是想通過她，去報復袁繹吧？可那會她跟袁繹的關係也很緊張啊，顧傑這麼做，應該起不到報復作用吧。

凌曉失笑地搖搖頭，時間過得挺快的，一眨眼都兩年了。

凌曉實在不想回宴會大廳去湊熱鬧，在走廊的盡頭找到一個不小的觀景陽台，陽台上擺放好幾張沙發，有一些年輕人三三兩兩地坐在沙發上聊天。

凌曉越過沙發，徑直走到最裡面，靠著玻璃護欄，沉默地看著熟悉的城市夜景。

一陣冷風吹來，凌曉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這時，一件溫暖厚實的外套披到了凌曉的身上，她嚇一跳，連忙轉回身，映入眼帘的，是一張兩年未見的熟悉的俊臉。

風止了，時間仿佛也停了。

兩人隔著一臂遠的距離，沉默地對視。

「好久不見。」袁繹率先開了口。

凌曉張了張嘴，突然發現自己有點發不出聲音，過了好一會，才幹巴巴地說：「好久不見。」

她之前有想過，如果再遇見袁繹，會以什麼樣的態度跟他打招呼，是像陌生人一般客套，還是像老朋友一般寒暄，唯獨沒想到，她再次見到他，居然會臉紅心跳，緊張到說不出話。

兩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點什麼，於是沉默著在寒風裡並肩看夜景。

十來分鐘後，凌曉想著再不說點什麼也不好，就努力找話題，結果沒等她開口，袁繹倒是先說話了。

「我現在廚藝不錯，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請你吃頓飯。」

「吃飯前，我能先問個問題嗎？」凌曉說。

「你問。」

「每次做飯，都要擺兩套餐具，是有人陪你吃嗎？」凌曉問，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兩年了。

袁繹挑眉，淺淺笑道：「那一直都是為你準備的。」

凌曉：……

「所以我能請你吃飯嗎？」他問。

凌曉忽然就笑了，說：「這得看我的行程，我現在很忙的。」

袁繹也笑，溫柔道：「好。」

冷風漸漸停歇，袁繹的外套很溫暖，笑容也很溫暖，凌曉抬眼看向他，發現他眼睛裡有璀璨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