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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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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是王爾德的情懷,它唱出清麗的歌聲,歌聲里常伴隨著愛情,化身駐紮心上的病痛,擠壓每塊閒時,瞬然思念如洪水般湧來,淹沒全身。愛情將理智切碎,他走了心蒙上了塵,眼帘下起了雨凝成了霜,世界與自己絕了跡。身軀里鑽出一種痛,它像飛鳥啄傷經脈任其擴散,撕裂心房。他來時天是晴空萬里,花是芬芳可人,月是皎潔如水,望向他的眼脈脈含情。雲是雲中生,花是花里香,攬袖觀雲海翻滾,逐虹橋雀架,卻說是旖旎風光無限,恰似溫柔如夢。可男人的愛總是那麼速食。」菊女士發出一陣陣感嘆。

「我抗議!強烈的抗議!你這是偏見!我就不是這樣的人。」貓先生沒有聽全菊女士有關夏娃亞當、夜鶯的感想。但他聽明白了菊女士後面對男士抱有偏見的發言。

「你對我呢?」菊女士炯炯有神地看著他。

聽到菊女士的話貓先生輕聲說:「我討厭你我還會跟你出來嗎?」

「女人可不要聽這些。女人要聽的是男人能給自己一個完整的未來。」菊女士說,她想到自己時常半夜醒來,心頭像長了頭髮,毛毛的、亂亂的,隨著黑夜的潛入,頭髮的長勢更加迅猛。點亮檯燈,燈光籠罩在蚊帳中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平時要看的村上春樹的《螢》再也看不下去。雨停止了聲音還有風颳樹枝聲,莫名中有「屈指數春來,彈指驚春去」、「蛛絲網落花,也要留春住」的感慨,讀書成了自我暗示的狀況,任憑睡意宰割游離清醒與昏沉的腦顱,最後也不知道自己在瘋魔什麼?

菊女士和貓先生認識十三年,兩人打小就是鄰居又是同學,兩人是互相抱有好感的,卻從來不願捅破這層紙。可就在兩年前兩個人突然觸了電,那天同學聚會喝醉酒的貓先生抱著菊女士,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菊女士全身跟通了電似的,猛然抱住了貓先生。這可是多年的相思呵!之後貓先生的態度始終是這樣不冷不淡的。別的姐妹都已經是孩子好幾歲了,自己還陪著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捉著戀愛迷藏。

「你想那麼遠的事幹什麼呢?誰又能說得准未來怎麼樣呢?」貓先生說。

那天菊女士突然把臉埋進胳膊里啜泣,弄得貓先生不知所措,連連問:「你怎麼了嘛?」

「你不解風情!」菊女士瞥了他一眼,像是發怒又像是撒嬌。

貓先生回憶到這裡,決定去和她道個歉。原本想給她發條微信,可她偏喜歡信件,她說信件有香味,還可以珍藏,時時回味。他穿過一條通往環城公園的寬闊馬路,走到馬路這頭,準備把信塞進門邊上的綠皮信箱裡。白色的門緊緊地關閉著,好像在嘲笑自己的無能,終於他把信塞進自己衣服口袋裡,同時敲響了菊女士的門:「阿菊!開一下門!是我!老貓!」

門很快開了,好像主人就躲在門後,「你要做什麼?」 菊女士嘴上這麼說,心裡希望對方說著哄她的話。

「出去走走,你不是最愛逛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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