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頁(1/2)
飾攻戰者之言曰:『彼不能收用彼眾,是故亡;我能收用我眾,以此攻戰於天下,誰敢不賓服哉!』子墨子言曰:『子雖能收用子之眾,子豈若古者吳闔閭哉?』古者吳闔閭教七年,奉甲執兵,奔三百里而舍焉。次注林,出於冥隘之徑,戰於柏舉,中楚國而朝宋與及魯。至夫差之身,北而攻齊,舍於汶上,戰於艾陵,大敗齊人,而葆之大山;東而攻越,濟三江五湖,而葆之會稽。九夷之國莫不賓服。於是退不能賞孤,施捨群萌,自恃其力,伐其功,譽其志,怠於教。遂築姑蘇之台,七年不成。及若此,則吳有離罷之心。越王勾踐視吳上下不相得,收其眾以復其仇,入北郭,徙大內,圍王宮,而吳國以亡。昔者晉有六將軍,而智伯莫為強焉。計其土地之博,人徒之眾,欲以抗諸侯,以為英名、攻戰之速。故差論其爪牙之士,
皆列其車舟之眾,以攻中行氏而有之,以其謀為既已足矣。又攻茲范氏而大敗之,並三家以為一家而不止,又圍趙襄子於晉陽。及若此,則韓、魏亦相從而謀曰:『古者有語:』唇亡則齒寒。『趙氏朝亡,我夕從之;趙氏夕亡,我朝從之。詩曰:』魚水不務,陸將何及乎?『」是以三主之君,一心戮力,辟門除道,奉甲興士,韓、魏自外,趙氏自內,擊智伯,大敗之。
是故子墨子言曰:』古者有語曰:『君子不鏡於水,而鏡於人。鏡於水,見面之容;鏡於人,則知吉與凶。』今以攻戰為利,則蓋嘗鑒之於智伯之事乎?此其為不吉而凶,既可得而知矣。」
溫璋說完後,問溫庭筠道:「老師聽完後,有何感想。」
「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了。但是溫大人,魚玄機你與她也相交多年,她的天性如何你也是知道的。只是我不知道李億的事對她打擊那麼大,竟改了她的個性,如今她殺人,太令人吃驚,作為老師如何也不能相信。我……也不想她就這樣葬於九泉。」溫庭筠兩隻手相互摩挲道。
提起李億溫璋不禁臉色一變,當年為追求魚玄機自己也曾費盡心思討好她,然而她始終未將一記回眸留給他,在她心裡唯獨有一個李億,四年夫妻情卻在李億的懦弱下分崩瓦解。
「如果是我一定不會讓魚姑娘傷心。」溫璋想。此後不久魚玄機墮入紅塵,搖身一變成浪**,在男子中忽而飲酒作樂,忽而冰清玉潔,令人捉摸不透。就算如此,他還是無法忘掉魚玄機,在她冷遇自己的這些年裡,還是每天前去看她。
送走溫庭筠後,溫璋悄聲問錐生:「魚姑娘這幾日睡得可好?有無按時吃飯?」
錐生一聽溫璋這樣問話,覺得可樂:「魚姑娘如今在牢里,只恐怕以後是條死罪,怎麼有心思吃飯?」想歸想,卻說:「屬下時常看見她發呆。」
「是嗎?錐生,隨我一同去看看。」溫璋聽見魚玄機在牢中不快活,立即吩咐道。
收押囚犯的監獄,呈一個個隔籠狀,這些重型犯單獨關押在一個牢房裡。溫璋剛進監獄就聽見牢獄中魚玄機的歌聲:
「莫為瑣事愁,
韶華百日休。
怎待繁英想留,
空照枝痕憂。
他年繁華做景秀,
朱影放天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