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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說兩句,給老爺聽了,還不要扒了你的皮?」另一個丫頭慌得伸出一隻手蓋在另一個丫頭的嘴上,環顧了一圈後喝道。
「你們兩個磨磨蹭蹭些什麼呢?」又有一個綠衣丫鬟走到兩人面前不耐煩道,「方才夫人在叨念胸口疼,約是香囊未送去,果然你們還在這裡閒聊。說!你們是不是又在說哪位的壞話?」語畢,就豎著食指直戳其中一位矮個的腦門子。
「姐姐,姐姐,饒了我們吧!我們這就趕緊送去!」高個子跟著求饒。
綠衣丫鬟這才住了手,拉長了臉:「還不趕緊!」兩人忙點點頭趕緊離去。
溫璋望著也要離去的綠衣丫鬟,也禁不住跟在了身後。轉了一圈沿著筆直的長廊走近一間簡樸的廂房前,門前種滿雪白的梅花。有位一身蟹殼青緞子衣的女子從裡屋走出手撫花樹道:「有請老爺過來賞花嗎?」
「老爺剛才回話,『有客人不得過來』,請夫人自己賞玩。」
「噢。」雖是短促的一聲卻掩飾不住女子的失望,那女子穿衣雖顏色過於死沉,可容貌卻風雅至極,臉上塗的「唐宮迎蝶粉」將她的肌膚塗抹得如瓷器般細膩,似乎不願將韶華輕易流逝於無情肅風中。
「好像那名客人拾到了夫人的簪子。」一名丫頭說。
女子明顯地不自然頓了下,「老爺怎麼說?」
「老爺沒說什麼,只是要答謝那名客人,留他在家吃飯呢。」
「原來如此……」女子沒有再回答,僅望向梅花發呆。
「這名女子似乎與簪子有著莫大的干係。」溫璋想,悄悄轉身退出,按原路返回茅廁邊。
「你把我好找。」一名小廝跑來道,「主人看先生多時不回正著急著。」
溫璋趕忙編了理由回答:「你家院子好大,我竟然認不得歸路。」
回來之後,席上竟擺滿了酒菜。主人看見溫璋道:「先生那裡去了?怎麼這會子功夫才回來?」
「我迷路了。」溫璋回答完,不再作聲,「那具女屍十有八九跟這家大有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