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蟾魄射影 > 第55頁

第55頁(1/1)

目錄

「我大她那麼多!她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對於女性的想法他永遠都覺得是道猜不透的謎題。昨天他的話似乎激怒到蘇雅,原本不愛說話的她變得更加沉默。江雯舒回到家中,看見地上散放的酒杯禁不住皺了皺眉頭,不悅地想:「她又去了哪裡?」

此刻蘇雅正坐在一輛法拉利跑車前車蓋上,她支起一隻腳,旁若無人地吸著煙,漂亮的黑髮散落在肩膀兩側,更加凸顯出她的美貌。在此之前,她和一伙人進行了一場拼殺——飆車。每當她不開心的時候,風一樣的車速是她發泄的最佳工具,只有這時她才能找到真實的自我。

「怎麼不開心嗎?」經常與蘇雅賽車的左思明問,他也是一名吸血鬼,雖然和蘇雅混血吸血鬼體質不一樣,他既不是純血種,也不是吸血貴族,只是被稱之為「僕人」的被貴族吸血鬼改造的吸血鬼。

「如果可以我會令你開心點。」左思明說著,朝蘇雅靠近,一隻手也搭在蘇雅的肩膀上,「你沒有感到焦躁的飢餓感嗎?還是說依然在喝死人身上冰冷的血漿嗎?我的可以給你哦。」

「滾開!」蘇雅連頭都沒轉的斥罵,就算是在斥罵她的聲音還是柔軟動聽,但不是說沒有什麼殺傷力。

果然左思明因蘇雅的斥罵變得面紅耳赤起來,他憤憤地沖蘇雅甩下狠話:「得意什麼!你不過是純血種和人類生的雜種,是比我更為不堪的混血雜種!你以為像江雯舒那種純血種會看上你嗎?」

「砰」!巨大的聲響令周圍也不得不側目,蘇雅的一隻手打穿了左思明的胸膛,而且是一隻胳膊刺啦啦得從身體這頭戳到了胸膛那一頭的外面,所有的人被駭人的場面驚住,不。是不敢發出聲響。就算蘇雅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從她的表現可以看出左思明的話激怒了蘇雅。

「下次你再說同樣的話,我就把你的心臟給揪下來。」她將手抽回,嫌惡地甩開手上的血。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的平靜,內里卻滲有危險的意味。關於這一點她像透了她的養父江雯舒,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關於蘇雅的傳聞很多,也包括她那位與人類相戀做出離經叛道行為的出名的母親。蘇雅從不加掩飾對江雯舒的愛意,即使短短几句,大家都能從她的眼神和提到他時曖昧的口吻中察覺出那不僅僅是一名後輩對前輩的崇敬之情,更多的像是一名懷春少女對成年男子的渴慕。蘇雅的感情眾人並不覺得奇怪,畢竟是那種母親生育的孩子,還有什麼奇怪的事不能發生?更何況江雯舒只是單憑對蘇雅母親的思慕救了蘇雅而已,如果江雯舒知道江櫻雪的孩子愛上了自己,將是一種什麼好玩的事呢?眾人對此充滿期待地觀望著,這種熱忱度極為誇張地腐蝕觀看者的身心,將此作為每晨必談的話題反覆咀嚼著。

第34章 吸血迷情(3)

愛情一個狡猾的東西,總愛教人捉摸不透它的本來面目。人人都愛宣稱自己的萬能,但凡事總是有個例外,特定的人,特定的事,特定的物。因此再冰冷的人也會因它們自燃,會因為它們變得渴望、多情、淚水漣漣,情緒像過山車轉過一彎又一彎卻無法剎住自己,變成自己最厭棄的軟弱模樣。即使他的眼睛乾涸,神情冷淡,可追尋心愛之人飄忽不定的眼神暴露了內心最不堅定的部分。於是人們看見了他的弱點:脆弱、感性。他就像垂死的病人,任誰路過都會投以鄙視、同情、戲謔、嘲弄的目光,被戲劇化得加以描述種種全部或可能的事情,總之那變成逸聞之後便無需你去抵賴或者抗議,只要符合人們的趣味即可。而你還在焦躁不安,因為那個特定的存在損毀自己的名譽。

不過才過了十一點江雯舒早已經在客廳跟前徘徊了很久,傭人已經被打發。今天這棟房子給他前所未有的空虛感,他對此沒有明顯發覺,但是這份無力好像撕破的空洞越扯越大,從心底一直蔓延到周身,讓他愈發地不安。江雯舒知道蘇雅有夜遊的喜好,他也曾想問她晚上去了哪裡,可作為青春期的女孩子是有許多不願為外人共享的秘密。他用各種假象猜測蘇雅夜遊的原因,或者心情不佳和任何一位男孩狂放地宣洩自己的不滿。他嗤笑起自己,這種可能性對蘇雅來說幾乎為零,他怎麼可以這樣懷疑蘇雅。蘇雅太像江櫻雪,連撇嘴生氣,眼睛裡流露出的不屑也是一模一樣。實際上蘇雅向他表白他並不排斥,反而有一絲絲竊喜感。他知道這種感知有悖常理,可心一旦做出了裁決,人們的常識就不能作為一把戒尺對自己的行為嚴加控制,它成為一種象徵,禮節性地被主人拿出來向眾人展示自己做得還不算太壞。江雯舒不是要將蘇雅和江櫻雪做比較,蘇雅是蘇雅,江櫻雪是江櫻雪,在蘇雅的身上沒有江櫻雪的陰騭,而江櫻雪也沒有蘇雅的深沉。

這還不算上是愛情。江雯舒清晰地知道它的成因,大約還有對她近似愛情的喜愛之情。江雯舒一邊想著一邊心情更加焦躁。連鬧鐘都好像在嘲笑自己的狼狽。

玄關處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江雯舒聽出是蘇雅的,只有蘇雅的腳步聲才會踏出碎英落地般的響聲。門被轉開,蘇雅低著頭進來,她好像有什麼心事,因為她的臉上還留有不悅的表情。她抬頭看了一眼,見眼前的是江雯舒,吃驚得沒有收回眼神。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你……你抽菸了?」江雯舒皺了下眉頭。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