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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顏呢?輝向屋裡走去,聽見好似野獸發出的「咕嗶咕嗶」啃噬東西的聲音,輝快步進去,被眼前的畫面震驚得啞了聲,夕顏白色的衣裙上、散落的飄逸長發上、如雪欲化的晶瑩臉上沾染了猩紅的血塊,她周身被血色包裹好似彼岸的曼莎珠華,散發令人脹腦的死亡氣息,夕顏抬眼瞧見站在眼前的輝,伸舌頭舔光唇角上的血跡。輝瞥了一眼夕顏腳邊的死屍,沒有說話,僅神色古怪地盯住夕顏。
「輝……我殺了宅子裡的所有人,我只要你一人和我作伴……我需要血,要更多更多的血。這樣我就能完全活過來,輝……你不想和我永遠在一起嘛?」夕顏環住輝的雙肩,將身體貼近輝的身體柔媚地說道,這是夕顏第一次開口和他說話,她恢復意識了嗎?
「夕顏,你……要什麼我都會給你……」輝將這個看起來邪惡又聖潔的女子納進懷裡雙臂摁住她的後背痛苦地吶喊。
夕顏得到滿足般得頭靠輝的肩上呵起透明的氣霧,像個孩童一般捉弄起了輝,她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笑容明媚,輝決意要永遠守護住它……
「看,拓跋大人朝我們走過來了。」
「拓跋大人越發有男性魅力了。」幾名貴婦手持團扇交頭接耳得用貪婪的目光打量迎面走來的輝,現在他已經二十五六歲了。
「拓跋大人,這是去哪裡?」輝的身後飄來一股都梁香,隨後一名雙鬢插了四五根金鈿的妖艷貴婦嬌無力地被兩名侍女扶出。
「拜見容華夫人!」輝的眼神看起來更加冰冷有力了,這是經過多少風雨洗禮出來的呢?
「難得皇上的紅人肯賞光,我也期盼畫師大人為我畫一張畫呢。」
輝若有所思地將目光停留在容華夫人美艷的臉上,輝修長的眸子停留住的冰冷蔓延在他絕美的臉上,讓容華夫人看得更加心癢,恨不得立刻吞了眼前這位對自己冷若冰霜的美麗男子。
容華夫人轉身打發了兩位侍女,挑逗地悄聲對輝說道「晚上我在房中等你……」說著,她故作矜持地用扇子擋住賣弄風情的塗了口脂蜜的緋紅色豐唇,她頭上的金雀步搖瓚在一起輕輕搖晃起來,好像她飛揚的心,「畫師大人雖然對自己神情冷淡,可是無論怎麼看都無法讓自己的眼神從他身上拔/出來呢!」
晚上,輝依約而來,他在案几上鋪好宣紙,研了好一陣子墨,手捏紫霜毫畫了幅《百魔臨世圖》交到容華夫人手裡,她的頭髮鬆散,半敞開的海棠紅紗裙顯現塗了朱子粉的肌膚,仿佛嬰兒般嬌柔雪白,前額貼的額黃則映襯了貴婦人特有的媚態:「真是捉狹鬼,怎麼畫這種東西。」說完她的手搭在輝的胸前嬌滴滴地說:「相國今晚不在府上,這畫真要把我嚇死。」 容華夫人的眼裡的媚意更添加了幾分,「畫師大人真的好冷淡啊~」
拓跋輝的眼內流露出幾分嫌惡,他卻沒有推開明目張胆往他懷裡送的容華夫人,僅是不動聲色地問:「沒有人知道我來過吧?」
「這種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你還不放心我嗎?」容華夫人學做少女噗嗤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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