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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懷一愣。

不過，很快又反應了過來。

這個幻境之中，只有他跟余擎是從秘境之中進來的，若說是一容劍仙也進了這個幻境，還能說這個背景是從一容劍仙的記憶之中提煉出來的，畢竟像一容劍仙，已經達到了勉強可以破碎虛空的程度，當然了，真正破碎虛空還是需要飛升之後，但是像一容劍仙這樣已經觸摸到了飛升的邊界的修士，在偶爾靜修進入冥想狀態的時候，也會看到別的空間的事情，若是從他記憶之中提煉出這種背景的，倒是也說得過去。

就是按照宵伍尊者當年的修為，大概無法查探一容劍仙的神識，更別說從他記憶之中提煉出這個背景了。

更何況，如今他們老祖宗八成並不在這幻境之中。

小小幻境，自然是困不住老祖宗的，說不定他前一腳踏進了這個幻境，後一腳這個幻境就沒了。

真正有本事的大能就是能夠這麼為所欲為。

然而，這個幻境之中至今仍然存在，而且還是以「顏懷」為主要視覺存在的，好似所有的事情都是圍繞著「顏懷」展開一般。

若是將這一切都記錄下來，這個「顏懷」簡直就是故事中的主人公。

當然，這並不是說顏懷真的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公，只不過是因為這只是幻境從顏懷記憶之中提煉出來的背景罷了，在顏懷的記憶之中，自然是圍繞著他自己發生的事情更多，他本身也不是什麼多管閒事的人，其他的事情都只有在實驗室的人說起來的時候，他才會順便聽一耳朵。

他們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也因此，讓余擎一下子就找到了其中的破綻。

這個背景，是從顏懷的記憶之中提煉出來的，再結合上輩子在金丹期隕落的顏懷，那真相自然也就呼之欲出了。

顏懷輕笑了一聲：「那你覺得這個世界有意思嗎？」

余擎將腦袋擱到了顏懷的肩膀上，點了點頭，呼出的熱氣在顏懷耳邊：「還是挺有意思的，我前兩天還跟幻境之中的『顏懷』去看了個電影，叫做什麼……名字太長，沒記住，反正應該是紀錄片吧，挺沒意思的。」

那部電影，自然是顏懷看過的，若是顏懷當真一點印象都沒有，幻境自然也是顯現不出來的，而作為一個研究員，雖然平日裡也會往外面跑，偶爾消遣一下，但是對於電影這個東西，他看得最多的自然還是紀錄片。

雖然有時候對研究也起不到什麼作用，但是顏懷還是經常性會看看。

於是，聽到余擎說，顏懷便「呵呵」一笑：「那不好意思啊，我就只會看這些挺沒意思的東西。」

余擎：……

我好像說錯了什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