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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顯然，這並不是整個研究院的數據。

要真是整個研究院的數據，別說是顏懷了，就算再加十個余擎，都是記不住的。

顏懷雖然一直都泡在研究院裡面琢磨怎麼對付雷劫，但是對於余擎他還是有在關注的。

他一直都知道余擎其實在找他，甚至，對於余擎大概什麼時候會出現在研究院之中，他都能猜出個一二來，他原本以為余擎經常性去找「顏懷」是為了找到一些線索，畢竟「顏懷」跟當時的自己一模一樣，就連平日裡的行為舉止都是很相似的。

別說是余擎了，就連顏懷本人都覺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顏懷」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後來他發現，像顏懷這樣的人其實挺多的，比如他的導師，再比如他曾經在研究院之中的同事，這些「人」都不過是幻境折騰出來的影子罷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大多數都是按照自己記憶之中照搬折騰出來的。

雖然顏懷一早便知道了，但是在見到「顏懷」的時候，他總還是會些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但到底是哪裡不對，顏懷自己也說不上來，一直以來便也只當做是看到了自己，所以會比較彆扭，畢竟幻境似乎對於捏人還是很有心得的，那個「顏懷」跟顏懷本人基本上一模一樣。

不過現在余擎找著他人了，而且前些日子他還經常性跟那個「顏懷」走進走出的，說不定他能看出些不對來。

顏懷想要跟余擎說說自己的想法，抬頭就看到余擎的下巴。

顏懷：……

感覺跟自己小師弟的姿勢，不太對勁。

未免，太過於曖昧了一點。

但是一定要說起來的話，其實他跟余擎之間的關係，也不至於連這麼點動作都要斤斤計較，顏懷一直都覺得，他跟余擎應該是容旭峰之中關係最好的兩個人。

畢竟，余擎自從上了容旭峰之後，大多數東西都是顏懷教的，而顏懷，他自從穿越之後，余擎是第一個他自己認識的，比起寧敘容妍跟師尊，總歸就是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東西。

但究竟是什麼地方不一樣，他自己也說不上來。

顏懷抬頭去看余擎。

顏懷猛然間認識到，雖然他跟余擎確實是很熟悉的了，但是他卻很少這麼認認真真地看余擎，在顏懷的印象之中，余擎仍舊是那個會跟在他身後揪著他的衣袖的小孩兒，而事實上，余擎確實已經長大了。

可能年齡還不算很大，現在余擎依舊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但是修真界的十七八歲跟現代的十七八歲差得可遠了，修真界的年紀很不好說，有的人十七八歲的時候，已經野心勃勃地開始張望這金丹期的境界，也有的人七八十歲的時候，還在為築基而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