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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良剛要安撫程希，他卻自顧自地說下去：「但是我沒問題的，我就當這是和全世界最頂級的兩個遊戲製作人一起玩遊戲，就是輸了也不丟人。」

馬良笑起來，「你怎麼可能會輸？」

*

W酒店的標幟餐廳里，山珍海味在長桌上任由賓客自取。馬良和程希有心事，隨便拿了點東西，就坐回了位置等兩個家長歸位。

良聿苒獨闢蹊徑地端了一碗雲吞竹升面回到桌前坐下，對坐在對面馬良和程希一笑，「談心什麼的過一下再說，等太久，我實在是太餓了。」接著就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馬舸也取了餐回到位置，他端著三碗雲吞麵，全都放在了良聿苒面前，又取了紙放在他手邊，接著開始動作優雅地拆蝦。

在良聿苒解決他那四碗雲吞麵和一盤蝦肉的時候，馬舸和馬良、程希三個人簡單地做了點程式化的開場預熱。

馬良回應著馬舸關於學業、舅舅、主播的工作等等的一系列問題，心裡卻越來越沒底。

他和兩個爸爸上次見面是前年的事了，平時他們也只是用郵件偶爾聯繫，facetime都不怎麼開過。

他們偶爾會發一些新遊戲給他，但馬良並不怎麼玩。所以和爸爸們就更沒共同語言。

兩個爸爸對他的關心一直停留在希望他健康快樂成長的基礎上。這其實比陌生人還要麻煩一點，因為陌生人不需要馬良給他們交代。

本來要是沒有今天下午的事情，馬良帶程希來見兩個爸爸，是為了有個理由早點走人。

他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心裡的確也有一點想偷偷地帶喜歡的人給他們看一眼的想法，畢竟小時候和他們也是親近過的。

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見，也不知道那時候和程希是什麼關係，但至少現在他很喜歡他，是初戀。

初戀一般都是沒有結果的，但馬良從小藏在心裡的東西太多了，不想連這麼一點想炫耀的事也只有他自己知道，於是就這麼別彆扭扭地帶著他來了。

結果，一切彎彎繞繞都抵不過自己的真心。

他下午連續嘴瓢，現在要給爸爸們一些真的交代了。想到這裡，馬良有點緊張，暗暗抓緊了程希的手。

「所以你們，是什麼時候……」良聿苒終於吃夠，優雅地擦了嘴，開始談心環節。

「我現在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你們不是一直希望我健康快樂嗎，所以，這不就夠了？」馬良說得偉大，心裡一點底都沒有。

他們就根本還沒有開始，談何什麼時候！

「圓圓，你……」

圓圓沒說話，程希開了口。

「叔叔，雖然現在說這些有點早，但我想過我們的以後。我現在是個小演員，拍一部戲的收入還沒有馬良的一場直播抽成高。這是因為我沒有經驗也沒有技術，接下來我想認真準備，考到表演系系統地學習，在專業上精進。」

「我們住的地方離學校也很近，我上完課可以回來幫他整理直播用的物料，監督他按時吃飯和睡覺，注意身體健康，陪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