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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扣上安全帶之後，又輕手輕腳地把他那頭曉美焰黑長直的前發從安全帶下面抽出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直男？

見馬良偏頭看他，程希抬手把馬良頭上的雙馬尾調了下，「好了，一庫喲。」

沒感覺錯的話，他那是……順便在他頭頂摸了摸？馬良在扭車鑰匙等啟動的時候，腦子裡不斷迴蕩著嘉哥那句「直彎不識」。

他之前真的是……感覺錯了嗎？

*

兩人出門很早，路上都沒什麼人，到辦漫展的會展中心門口時還不到八點，但正門口已經排了條粗長的隊。

馬良在等著進停車場入口的時候對著排隊盛景多看了兩眼。

程希問他：「之前沒逛過漫展？」

「小時候沒人跟我一起，長大了……一個人逛太奇怪了。」他上的是所私立國際學校，但凡漫展舉辦的假期，他那些同學們都在國外度假。

而一個人逛漫展，連個吐槽的搭檔都沒有，真的太寂寞了，馬良做不到。

「以後我陪你。」程希笑，「有想要的太太的本子嗎？」

「什麼？」

「他們這麼早排隊，是要搶在最前面衝進去，拿下場販限定的本子。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什麼都可以嗎？」

「也……不是。」程希歉意一笑，「企業展台上的簽售還是得排隊。其它的，哪怕秒切本，只要你想。」

馬良停車入庫，咔噠解開安全帶說：「此情此景，我是不是該回一句『要你』？」

接著逃也似的開車門先下車去平復他的心跳了，還好程希在車裡多坐了幾秒才下來。

兩人從停車場上一層，電梯內液晶GG屏上放著今天CICF漫展的官方流程，遊戲論壇板塊今日的特邀嘉賓是著名遊戲工作室MAL的兩位聯合創始人馬舸和良聿苒。

馬良看著液晶屏微微發愣。

程希驚道：「啊！是MAL的馬老爺和良爹！」

馬良語氣有點奇怪地問：「你認識他們？」

「當然了！主機玩家誰不認識他們啊！遊戲界的神級製作人，一個在土豆廠，一個在老任，誰能想到他們會聯合創業做了MAL！最近出的那款沙雕聚友會猛男遊戲紅出圈了。」程希如數家珍，「不過聽說他們兩結婚了，還有個兒子。」

嗯，就在你面前站著呢。

馬良猶豫了一下，指著屏幕問：「有想要的東西嗎？他們兩個的？」

電梯門開了，兩人視線中擠進濃濃的二次元氛圍，巨大的漫展吉祥物海報和各種作品的人物立牌熱熱鬧鬧地擺在展會空間內。

程希跨出電梯，帥氣地轉了下手裡作為道具的高爾夫球桿，「有你跟我來，我就沒有別的想要了。」

「曉美焰可不會這麼說話。」馬良白他一眼。

「MAL出品的遊戲，我最少都二周目通關了喲。無欲無求。」程希超級自信。

好的，是你自己不要的。馬良笑著搖搖頭。

他算是明白他的兩個爹是幹嘛來了，難怪連和兒子吃飯都約今天晚上，估計是明天就要滾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