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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良端坐桌前，「願聞其詳。」

林一笑女士一臉嚴肅地接過顧亦嘉的手機，邪魅一笑，「呵，就是你想篡位奪權啊？」

看到馬良呆滯，林一笑沒繃住笑了出來，「幹得漂亮！我一直沒來得及顧上打點上下這些事。馬主播，絕！」

馬良慚愧撓頭嘿嘿。

林一笑托著腮說：「不過，你這個做法準備持續多久？永遠嗎？如果中間有什麼事中斷了，你考慮過大家產生慣性之後，心裡會有反彈嗎？」

「我真沒想那麼遠，就是想著替嘉哥維護好公司同事關係，能小事不被坑，大資源有人提起。一時興起，就這麼幹了。」

「想法沒錯。但方法咱們得調整一下……」

林一笑和馬良快速表述了顧亦嘉的提議，先去掉奶茶替換為多人分享的蛋糕、大盒水果沙拉，然後逐步降低頻率，最後改為節日特典。

以此把馬良不慎造成的大家的「習以為常」修正成儀式感的小驚喜。

「感覺這麼做好正確。但是有點渣男啊……」馬良忍不住吐槽。

「你偶爾發一波視頻，會換來瘋狂評論轉發彩虹屁，可你天天日常發布，偶爾坑一次會怎麼樣？」顧亦嘉淡淡一笑。

「被噴成狗。」馬良秒懂，「嘉哥笑笑姐我懂了，一切都為了嘉哥走花路！」

顧亦嘉卻搖搖頭，「我不走花路。我的路是我自己的，但如果能讓你們也快樂，我同樣很開心。」

*

周祁微信收到一張截圖，是馬良發來的。

馬良：祁哥，嘉哥退了活動錢。

周祁：他知道是我了嗎？

馬良：沒有沒有，一切我一人做事一人擔！

周祁：嗯。之前的確欠妥，這樣也好。

馬良：祁哥太寵，我怕嘉哥哪天知道會太愛你。

周祁：已經。

馬良：？

周祁：已經很愛我了。

*

——微信群「今天七弟也在發狗糧」——

馬良：蒸煮成天炫，著不住怎麼辦？在線等。

*

幾小時後，願景傳媒的行政人事部下午收到了來自顧亦嘉後援會的新鮮的花束和幾個造型精緻的蛋糕。

同時，馬良用他的嗑CP專用馬甲@七億發布新剪輯視頻，秒獲千轉。

而馬良主號@MC馬良AKA-小外甥，1000多萬的粉絲里，默默地多了5個新的互關。

阮斯軼、邱意寧、宋季、赫昂、楚容菲排列整齊。

而名單很靠下的位置，早就有一個互關帳號，周祁。

假的像高仿號一樣。

*

「小顧！真不化妝？頭髮還是要弄一下的吧？」

凌晨4點，顧亦嘉提著行李走到公寓樓下，笑笑還跟在他身後有點擔心。

「沒事的。你不是說我生圖能打嗎？」顧亦嘉把棒球帽反戴，對樓下舉著攝像機的攝製組露出一張活潑陽光的素顏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