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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子是A平台和嘉期一起投的，製片自然慣例先詢問金主爸爸們的意思。

於是周祁工作室那幾個練習生的簡歷和程希的藝人簡歷被再次遞給了劇組，周祁沒有反對顧亦嘉的推薦。

「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傻？」顧亦嘉看周祁態度不明，覺得忐忑。

「你的處理方式比我更好。以德報怨。」

顧亦嘉對了對手指，「也不是誰都適合這樣。他本質不壞，我就是順手拉一把。」

「知道我最喜歡你什麼嗎？」周祁目光深沉，「就是你的順手拉一把。」

也曾經順手拉過他。

*

出結果的那天，顧亦嘉竟然感覺比自己投藝人簡歷的時候還要忐忑。

他怕程希被選上，是因為劇組考慮他們的關係才用人；又更怕程希選不上，白瞎他的一番期待和操持。

周祁看他在家裡心不在焉地轉圈，出言安慰他：「程希之前既然通過了劇組的面試，就證明他有實力。至於我們給他的推薦……關係在這個圈子裡，本身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程希最後被劇組確定為網劇的男一號。

不過顧亦嘉拿到劇組確認的演員表時，發現程希的經紀公司是馬良的那家。

不管人情還是關係，就讓那小子往後人生慢慢去還吧。

顧亦嘉結束了和馬良程希的通話，伸了個懶腰，外面夜色已深，他回到床邊，周祁還在看文件，看到他過來，拍了拍身邊的床。

「還不睡？」顧亦嘉靠著他躺下，自從周祁開始把工作重心轉移到嘉期創投，雖然不用再像從前當藝人那樣不沾家，但卻比以前更累。

顧亦嘉也不知道，是影帝周祁更好，還是總裁周祁更好。

但周祁說這是他想做的事。

那他就支持。

周祁把文件放到一邊，關掉了床頭燈摟住他，「在等你一起睡。」

等顧亦嘉氣息平穩已經睡熟，周祁慢慢起身拿著文件回到書房。

他先用指頭彈了下書桌上並排掛著的兩個桃子小公仔，接著打開了電腦的視頻連線。

視頻對面是會議室里的周梵。

一臉要爆炸的樣子。

周梵非常故意地看了看表，「現在是夜裡兩點四十八分。我在加班，你在談戀愛，周祁，不要以為你是我弟我就不想殺你。」

「你也可以去談。不過要先找個對象。」周祁淡定。

視頻斷了三十秒又重新接通，畫面前換成了方舒。

「舒姐？」周祁有點意外。

「我是被抓來的壯丁……」方舒眼中有死意，「我想辭職，我媽媽告訴我給大明星當經紀人是個又賺錢又清閒的工作。我感覺上當了……」

在接受了方舒和周梵短暫的吐槽之後，他們的工作會議繼續。

「A平台的《剛剛好》那個項目演員確定了？」

「嗯。網大先行，網劇隨後啟動。劇組經過磨合，未來可期。」

周梵翻出被周祁打回的一個案子，「山色動畫那邊《無想間2》，你不再考慮一下？」

「不考慮。他們提報的續作成本比前作還高，但內容新意不足。」

周梵點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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