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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嘴上說著要保護他兩，其實私底下糖嗑得比誰都凶。

「所以你們千萬別給交警叔叔製造麻煩，就慢慢來吧，多晚我都等。」

結束和阮斯軼的通話，顧亦嘉看了看場館外堵得嚴嚴實實的路，感慨阮斯軼的人氣。

他想起周祁從來沒有公開過過自己的生日，甚至在社交媒體上都沒有發過生日相關，從前作為粉絲的他一直特別遺憾。

顧亦嘉心思一動，問他：「你的生日，是你資料上寫的12月22日嗎？」

「嗯。」

「我以前都沒見你發過生日相關。不喜歡過生日？」

周祁反問：「你呢？你不也沒有嗎。」

「我以前是沒那個心情……」

如果過去的每一天都沒有區別，未來也沒有希望，那麼慶祝生日還有什麼價值？

顧亦嘉又補充說：「不過現在有了。以後都陪我過生日吧？」

周祁笑，「好，一直等著呢。」

可惜現在才八月多，到顧亦嘉的生日還得等兩個月……

至於周祁的生日……他是年底出生，更是有整整四個月要等。

顧亦嘉一直盯著手機日曆看，周祁看出他的想法，「在想我的生日？不過，我想換個日期。」

顧亦嘉不解。

「換到12月31日。到時候陪我吧？」

顧亦嘉捏緊了手機，12月31日，跨年日，水果台的跨年晚會現場，他的重生日，也是他們這次重逢的日子。

「那我也換。」他說，「我們一起。」

*

兩人終於殺出重圍抵達生日會後台的時候，阮斯軼正拿著樂譜，臨陣再記一下過會兒登場的第一首曲子。

他一身月白色西服，站在白色的三角鋼琴旁邊，垂眼時帶著貴族式的憂鬱感，是絕對秒殺少女心的造型。

由於舞台導演正在最後和他確定設備情況，顧亦嘉和周祁只來得及和他比了個大拇指。

後台倒計時開始，阮斯軼坐在琴凳上，偏著臉跟兩人抬了抬下巴，帶著眼角未盡的笑意按下琴鍵，隨著升降台升到了舞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