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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的辮子一摔,自顧自跑遠了,那間據說堆放牌位的神堂重新暴露在眾人面前。
「怎麼想起一出是一出的,」包玥玥目送著阿朵的背影,「這小妹妹在搞什麼?」
說著,包玥玥又用手肘戳了戳趙淺,「怎麼,還進去嗎?我的意見是算了,因為已經能猜出裡面是什麼了,另外阿朵說的話也可以做個參考。」
「你們站遠一點,我進去看看。」趙淺經過一輪一輪的恐嚇,還是不打算放棄,他又道,「就算知道裡面是什麼,也得戳穿才能算完成率,何況我還想摸索點其它東西。」
「……」還真有人願意為了好奇心拼命的?包玥玥毫不猶豫的往後退了十幾二十步,滿臉寫著,「你死就死,不要帶上我。」
門沒有鎖,趙淺輕輕一推就開了,竹屋封得嚴嚴實實,沒有窗戶也沒有燈,幸而現在是白天,從門口滲進來的光亮足夠雙眼適應了。
這裡當然不是阿朵口中的神堂,相反趙淺在這兒找到了任務中的「死人」——
一具屍體懸掛在樑上,穿著跟阿朵一樣的衣服,就連腳踝上都帶相同的鈴鐺,當屍體被風吹動,這串銀鈴就跟著響。
這個人顯然已經死了很久很久,經歷了整個風乾的過程,皮膚全部皺起,裡面一點水分都沒有,若是有人伸手碰一碰,估計能掉下一連串的屑子。
而屍體的對面,是一支綠油油的孔雀羽毛,孔雀羽毛插在朱紅色的罈子上,罈子周圍結法陣,又用八股繩將其上下捆住,濃厚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氣中,像是雨後的清晨,呼吸之間全是濕漉漉的感覺。
這樣的環境下能風乾一具屍體還真是了不起。
那一看就知道不對勁的罈子有種魔力,一刻不停地吸引著趙淺向前走走,再多看兩眼研究研究,最好打開或者貼身帶走,否則一出去,竹屋位置再一變更,可能永遠都找不到了。
誰知,趙淺忽然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對著罈子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拍攝,順便將屋中陳設都記錄在案,然後對著圖案放大縮小,不清楚的多拍了兩張。
「……」還有這種操作?那罈子滿頭問號。
最終,趙淺什麼都沒動的離開房間,還順便將門重新關上,拿出紙筆寫了張「內有惡犬,會說人話」的封條給貼在了門框上。
包玥玥在前面坐等他倒地暴斃,等了很久,直到她也覺的兩個人頂著日頭瞪眼睛有點太蠢,這才咳嗽兩聲拽著李瀟走向趙淺,並研究為何他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