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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求個護身符,再找高僧開個光?」趙淺琢磨著這個想法不錯,他還能再回那深山老林的寺廟一次,正好與那老主持請教請教……這麼久不見,難說那老主持是不是又想透露所謂「天機」了。
傅忘生自然看得出趙淺不過是拿鄭凡做了個藉口,他真正的目的就是想回寺廟看看,那老主持既然能在地鐵系統中謀個職位,肯定對當年建造系統的事有些了解。
系統現在變的多危險,老主持應該是知道的,畢竟他處理自殺女施主的事件時嫻熟的讓人心疼。老住持不肯將一些事告訴趙淺,估計也是怕趙淺牽扯太深,有可能到最後被這些事所累,不得不為別人的生死和系統的存亡賠上性命……
老住持的心地不錯,但奈何以己度人度錯了人,他沒想到趙淺是個沒心肝的,如果認定了這事沒必要做,這人沒必要救,那趙淺直接拂袖轉身,管你是系統還是系統背後的甲乙丙丁。
天色還早,鄭凡又去學校了,加上確實得給他準備個禮物,所以傅忘生心裡一合計,還是決定載著趙淺去古寺看看,車程漫長,平穩的高速上趙淺先睡了一覺,等進入顛簸地段,他才跟傅忘生商討起找老住持要問哪些問題。
傅忘生道,「你左手邊的活蓋翻一下,裡面有紙筆,我們將需要的線索都寫下來,那老和尚要是不肯說,還可以委婉地誆騙他。」
光天化日地商量如何誆騙佛身下虔誠的高僧,也不怕因此遭雷劈。
「老和尚應該知道我的身世,他一直掛在嘴邊的故人不是周雪瑩應該就是周枕,」趙淺在紙上簡略畫出一幅主要人物關係圖,「按老和尚的年紀和個性,他如果知道系統詳情,就不會跟周枕做朋友,周枕當然也不會將年輕的和尚作為npc放進站點中。」
傅忘生飛快地掃了一眼趙淺手中的白紙問,「為什麼不會是你那素未謀面的爸爸?」
「很簡單,地鐵系統這件事由始至終都跟他的基因領域沒有太大關係,主導的還是心理與精神問題,所以他在這件事中唯一的作用,應該就是對你違背倫理和法律的胚胎改造,」趙淺想了想,「這麼看,我的親生父親道德觀念也很淡薄,周雪瑩還真是能屢屢挑中這樣的人來給予愛情啊。」
趙淺一直用全名來稱呼那位極有可能是他母親的人,除了本來就不親近的態度,其實還有種不想與之掛鉤的排斥。
趙淺能接受自己出身在一個並不光彩的家庭,不過遺棄是原罪也是割裂,從他睡在孤兒院門前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血緣關係中唯一能做主的那個人,道德與是非觀在這件事上都不能苛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