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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每一句都讓托馬斯躍躍欲試。
在囚籠中呆久了,鋒芒磨平,但只要有一點自由的聲音,就會迫不及待地想看一看。
「我可以答應你,」托馬斯先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他用年少早熟的聲音道,「不管你們要做什麼,成功時我受惠,失敗時,我不承擔任何後果。」
「成交。」趙淺也痛快。
教堂外傳來一陣躁動,躁動源頭不可知,但眾人頭頂的燭台隨之搖了搖,相互碰撞著發出「啷噹」響,穩了穩竟然一個都沒掉下來。
正當陳邦鬆口氣時,教堂的大門又被拍動,像是三四雙手一起捶打,燭台剎那間響成一片,體型比較大的幾個已經傾斜過來,眼看著將要往活人身上砸。
這些燭台的墜落路線能氣死牛頓,非必要不垂直,專門挑人多的地方拐彎拐過去,跟飛彈的制導系統差不多。
「開門。」傅忘生低喝一聲,愣住的陳邦這才反應過來,他手腳並用,跟孫白樺一起將外面的人放了進來。
也虧門開得及時,老手們自私自利卻也不愚蠢,剩下的乘客一進教堂,立馬被告知放輕動作,燭台造作了半天又挺住了,只有東北角一個砸在傅忘生右邊,還在他手上輕微燎了一下。
教堂的空間本不狹小,但上中下三層已經被致命的燭台占據了中上兩層,而最下層又有碎裂的石雕和npc的參與,真正留給乘客其實並不大,孫白樺有些不高興地皺起眉。
他道,「你們究竟在玩兒什麼花樣?站點裡變故很多,超出能力的事不要做,我還不想給你們陪葬。」
「放心,」傅忘生站沒站像,他一隻手撐在輪椅背上,「棺材地里躺著我跟趙淺就夠了,多一個人我還嫌擠呢。」
「……」孫白樺推了一下眼鏡,靠著極好的涵養把髒話忍了下來。
剛剛進來的乘客氣喘吁吁,問問他們怎麼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最後還是沈甜甜總結了一下,大概就是「外面的npc都瘋了。」
沈甜甜拍著胸口順氣,她嘀嘀咕咕地走到趙淺旁邊,一副有話想說卻不知如何開口的樣子,她困惑道,「剛剛有個npc讓我帶話進來,說『事情差不多了,什麼時候開始……』」
沈甜甜自己砸吧著,「我懷疑那npc就是第三天的任務,不過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之前跟他也做了一筆交易。」趙淺又伸手揉了揉眉心,即便是稍有縮水的三天三夜,但一直不睡覺對體能的消耗也很大,更何況他還受著傷。
等腦子裡驟然尖銳的疼痛緩了緩,趙淺才繼續道,「我想關停這一站。」
這句話尚未說完,整個教堂都沸騰起來,乘客們看向趙淺的眼神肅然起敬,好像人還沒死,已經要祭奠英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