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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籤筒有三個簽孔,以避免抽到同派弟子。
第一場抽籤結果:台淮靜安對劍宗蕭默
江離舟:「……」
時連笑:「師兄?」
江離舟眯眼瞥他:「你想說什麼?」
時連趕緊擺手:「沒沒沒……」
第一場大多是意思意思,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第二場抽籤結果:劍宗蕭繁對明燭江離舟
江離舟不爽地暗罵:「有本事別抽我啊。」
時運擔心地看了看他:「師兄,現在還好嗎?」
第一場比試其實耗時不太長,但是藥效揮發的極快,江離舟擺手:「還行,蕭繁比較有分寸,不用擔心。」
第二場耗時比第一場長了大概有半炷香的時間,沒有自己的本命法器,比試者都是從場邊列著的普通武器里隨便挑選的。
江離舟隨手捏了一柄烏金槍,蕭繁手裡是一把長劍。
兩人過了七八個回合,江離舟沒敢太用內力,全用花架子和他一通亂繞。
蕭繁也感覺到他沒使全力,心裡只當是點到為止以防誤傷,兩個人商業互捧似的你來我往,場下觀眾有點想退票離場。
時連十分誠實地打了個哈欠:「師兄這花槍舞的真好看。」
許陵從兜里抓出一把瓜子遞了一圈:「還好今天順了點瓜子。」
時歡掂著江離舟的酒袋,不無擔憂地問道:「待會要是還抽到他怎麼辦?撐不撐得住?」
許陵嗑完瓜子撲棱撲棱了手:「夏大夫的藥雖然味道噁心了點,但是見效快,待會師兄喝了藥應該沒什麼關係。」
這邊話音沒落,一個青年和尚走了過來:「比試有規矩,不得飲酒,還請幾位師弟見諒,將酒袋放在鄙處保管。」
時歡立刻後退了一步:「開始可沒這規矩!」
許陵上前道:「台淮師兄誤會了,這不是酒,是我師兄感染了風寒,前些日子的秋獮報備過的。」
那和尚態度強硬:「還請幾位見諒。」
時運怒道:「怎麼,生病還不許人喝藥了不成?我們是什麼?俘虜嗎?」
這邊吵吵嚷嚷,那邊江離舟的比試也結束了,下來見兩邊劍拔弩張的,笑道:「怎麼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