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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和又問:「不清楚什麼?」
老闆疑神疑鬼地四處看了看,壓低聲音跟他說:「現今誰人不知,左丘家哪裡有什麼孿生姐妹,南疆的掌門人從始至終都只有一位啊。」
林清和登時有種被天雷開了頭蓋骨的感覺,遲緩地往左丘府的方向看了一眼,說:「那……孿生姐妹的說法是哪裡來的?」
老闆神色晦暗不明地擺擺手,繼續壓著嗓音說:「還能從哪裡來,自然是從左丘那位家主嘴裡來啊,誰知道是怎麼回事。」
林清和腦內一團亂麻,半晌也沒分辨清楚這事到底是好是壞。
他也不敢盡信,又施了些障人耳目的小術法,四處打聽了一番,打聽的結果也讓他有些目瞪口呆,連街頭孩童都知道左丘家只一位家主,然而家主本人竟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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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離舟回了屋,要去開匣鴿,無奈腹部的拉板似乎卡住了,試了半天怎麼都打不開,只得動手把這隻木鳥拆開來看,等到打開,除了一張信紙,裡面竟然還藏了一隻琉璃小鹿。
他把這隻小鹿翻來覆去看了好些次,差點忘記還有一封信的事情。
小鹿被他愛不釋手地攥在手裡,才去讀信,林清和在信里兩句話就把南疆的事情給他說清楚了,並且托他去查一查左丘。
除了這兩句話,後面儘是粘膩的相思之意,以及幾乎躍出紙面的邀功,信末還不要臉地加了一句「見鹿如吾,以慰相思」。
江離舟心裡擠壓了多日的沉鬱此時終於撥開雲霧,從心底深處緩了一口氣,那小鹿做的確實精巧,一對鹿角神采靈動,江離舟一眼看見了裡頭的燈芯,指尖微動便竄出火星,把這盞琉璃小燈點亮了。
火光下的琉璃更加美艷,小鹿似乎立刻要舒展前頸,動將起來。
江離舟情不自禁地想,上次看見林清和的鹿角是什麼時候了,一千多年了吧,都快忘了夫諸的鹿角和小鹿的鹿角到底有什麼不同了。
他想著就念起這位山君兒時的憨態,現在往哪一站,但凡不知道他身份的,都要把眼睛在他身上沾許久,哪能知道他小時候鹿角都藏不起來被幾個散修欺負的到處逃竄。
江離舟很少去想以前的事,想起來總讓人心煩意亂好些時候,驅不散揮不走的無力感實在太可怕,現在倒心心念念地想看看他的鹿角。
等他這股興奮勁過去才想起來林清和托他辦的事,立刻起身去找時運,時運正在屋裡看書,他們隨意慣了,江離舟推門就進去,時運也習以為常地抬頭看他:「師兄?」
江離舟在他面前落了坐,說:「你查一查南疆,左丘家的事情。」
時運想了想:「南疆的事情都捂得嚴實,恐怕不太好查。」
江離舟笑笑:「就是不好查才來找你,你對典籍野史比我熟,總能找到隻言片語,反正南疆的事情幾乎傳不出來,查多查少都是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