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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大哥說那個詞是這麼說來著。總而言之,就是有好多不好意思和白大哥說的話,都能和袁姬分享。
被石菖蒲這麼看著,袁姬覺得自己心口再被插了一刀。本來還想強忍著呢,可他真的強忍的太久了。
嘴角不自覺的向下扯了扯,眼眶裡就溢滿了淚水。
「嗚嗚嗚,我家定方哥哥自己跑了,嗚嗚嗚,那個混蛋不要我了哇啊嗚嗚嗚……」
「……」臥槽,端著一盤水果剛走到書房門口的白蘇低咒一聲,默默的後退三步。腳步儘可能的放輕,一點都不想讓裡面的人發現自己來過。
「別,別,別哭啊!」被袁姬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舉動嚇了一跳,連忙衝過去想要幫忙。袁姬也是一點都不客氣的,直接撲到了石菖蒲懷裡繼續哭。
石菖蒲愣了一下,眼中的同情都多了幾分。輕輕的抱著袁姬,在對方後背上輕拍著。之前的隻言片語裡面,袁姬明明說的都是和他家定方哥哥的感情多好多好呀。
怎麼今天這個話題,突然就轉到了這個方向。石菖蒲有點內疚的拍著袁姬的後背,覺得都是自己太不小心了,沒弄清楚事情就說了袁姬的傷心事兒。
袁姬哭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本來他沒這麼脆弱的。可在陌生人面前就是不想像在宮裡那般端著,而且……石菖蒲是真的問到了他的傷口上。
曾經他和他家定方哥哥,也是讓大皇兄二皇兄羨慕嫉妒的恩愛好嗎。曾幾何時,變成自己羨慕別人了!
而那個曾經和自己對著別人秀恩愛的人,拋下自己去了邊關都已經一年多了,還沒有半點音信。他從密探還有軍報知道的消息自然不能算,袁姬等的是他家定方哥哥親自寫的那封信!還要是道歉信!
哭嚎了幾聲之後,心情總算爽快了一些。袁姬吸了吸鼻子,一點都不掩飾的說了他家定方哥哥獨自跑的事情。
白蘇端著果盤在院子裡都轉了一圈了,等到書房那邊沒什麼動靜了這才慢慢的向著書房靠近。沒有平日裡的灑脫,走路都帶著謹慎。
不謹慎不行啊,書房裡的那個人對他而言簡直像個炸彈。
昨天傍晚將人撿回來的,晚上臨時將正房那邊的臥室給收拾出來的。好在之前白蘇就用帷幔將床鋪蓋著,稍微擦拭一番換上新的鋪蓋卷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畢竟正屋那張床也算是白家最好的一張,也不算怠慢了那個人。
自從見到這個小皇帝,自從見到常勝,自己就沒有一天好日子。可能這就是王不能見王吧,白蘇苦中作樂。
書房的門是虛掩的,為了以防萬一白蘇還敲了兩下。不過門軸太過潤滑只是在那虛掩的房門輕敲了兩下,就直接推開了。
「我拿了一些水果……」
「我爹死了,我大哥去守靈了,二哥追女人跑了,家裡的事情全部推到我身上了。按照本來的計劃我和定方哥哥去年就該成親了,結果我突然當了皇……家主,婚事也泡湯了。」袁姬擰了一下鼻子,連門口的人看都沒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