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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精神不怎麼集中，總是跑神。

看了一會兒依舊看不下去，他索性合上了書，不再勉強。

望著遠處的花圃，周知也逐漸昏昏欲睡。

夜色下，安靜的氣氛，再加上微涼的夜風，一切都催人眠。

不知多久後，周知也迷迷糊糊清醒幾分，他發現身邊像多了個什麼東西，毛茸茸的，還在動。

他身手去摸，摸到一個腦袋。

「嗯？」周知也微微睜眼。

看到蹲跪在他面前的阿博特，他仰頭閉眼，發出一道似是睏倦似是舒服的感慨聲。

「回來了？」他都困了。

「你繼續睡。」阿博特含糊地說著，卻壓根兒沒準備讓周知也睡覺。

「什麼時候回來的？」周知也閉著眼睛癱在椅子上問。

「……剛剛。」

「怎麼樣了？」

「查過了……不會有影響。」

「嗯？」周知也不解，他覺得他和阿博特說的好像就不是一件事情。

「基因的變化，對孕育孩子不會有影響。」阿博特抬頭看來。

起初周知也沒明白，他想了半天，才總算反應過來阿博特在說什麼，「你——」

阿博特微微抬頭，聲音沙啞，滿是吃飽後的慵懶感，「這樣你就不用擔心了。」

周知也呼吸一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抓住阿博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他拉起來到腿上坐著。

他曾經確實說過因為他是殘次品，所以生出來的孩子也會是殘次品這樣的話，雖然他自己並不是那麼介意，但顯然有人聽者有心了。

「所以這段時間你天天往研究所跑，就是為了這個？」周知也呼吸也跟著重了起來，阿博特惹的禍。

「我得盯著些，不然他們肯定偷懶。」

周知也在他嘴角落下一吻，有些好笑。

不知道研究所的人要是聽到這話，會是什麼表情，不知道會不會氣得哭出來。

「既然研究結果都出來了……」阿博特換了個姿勢，騎坐在周知也腿上，他面對著周

知也。

「所以？」

「所以……」阿博特舔舔嘴唇，淺笑著看著周知也。

周知也也看著他，他細細地打量著他，把他眼中的曖昧與深意盡收眼底。

空氣又悶又燙，混雜著奇怪的味道，讓人無處可藏，也莫名的讓人一身雞皮。

兩人就像是在無聲博弈，就想看看到底誰會先認輸。

「所以什麼？」周知也先出聲，他選擇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