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到底誰在栽贓陳欣悅?(1/2)
其實,看餘子江這樣的表現,陸羨反而不討厭他了。
一開始他以為餘子江是個囂張跋扈的憨批,但現在看來他只是一個蜜汁自信的熊孩子。
自大狂妄,害怕犯錯。
但卻是真心實意想把事情做好的。
陸羨笑了笑:「放心吧,我們儘量不拖後腿,而且一定保密。」
餘子江這才露出一副算你識相的神情,便從兜里掏出手機:「根據侯宇的描述,三月二十九下午六點,他和陳欣悅在松島西點吃牛排,我們特意去查了一下。」
他調出一個視頻:「服務員說是他開了一個豪華包廂,點了兩人份的牛排,但很奇怪的,他讓服務員不要進包廂,送餐只用到門外就行。」
陸羨摸著下巴,腦海中回想起侯宇記憶中的畫面。
當時侯宇心情很激動,特意提前到了包廂裡面,不讓服務員進包廂也的確是他吩咐的。
陸羨一開始覺得這個要求有些怪,只能用侯宇想和陳欣悅單獨相處解釋,但現在感覺好像貓膩就出現在這裡。
「侯宇的口供說,陳欣悅是後來到的,可是我們查了一下監控,那個時間段進出松島西點的人,沒有一個人衣著、身高、體型與陳欣悅相符,而且離開的時候,也只有侯宇一個人。」
記憶中,兩個人用餐以後,陳欣悅以上廁所為由先行離開,讓侯宇在門外等候。
而侯宇,也是付過帳以後才離開。
「那情侶酒店呢?」
「情侶酒店的監控直接就壞了,前台只是個臨時工,根本回憶不起來當時的場景,開房記錄上也只有侯宇的名字,關鍵是這貨當時還喝醉了,自己都不記得有沒有跟陳欣悅一起上樓。」
陸羨點了點頭,PPT裡面,侯宇確實有一段時間斷片,這麼看來,想要搞清楚情況,松島西點是唯一突破口了。
他思索了片刻問道:「你們異人之中,有沒有人會變形?這樣完全可以藏起衣服,在廁所更換以後再變成陳欣悅的樣子。」
餘子江輕蔑一笑:「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我們上門調查了那個時間段,所有出現在監控裡面的人,他們都確定自己當時確實在松島西點,但都有不在侯宇那個包廂的證據。
而且侯宇說陳欣悅當時沒戴手套,但我們卻沒有在現場提取哪怕一枚陳欣悅的指紋。同時!」
他調出另外一個視頻:「同時,我們在另一個相距兩公里咖啡廳的監控上找到了陳欣悅,她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據!所以,陳欣悅根本就是無辜的。」
陸羨沉著臉:「那你說,侯宇是什麼情況,究竟是誰害的他?」
餘子江哼了哼,他本來想說侯宇這就是甩鍋,或者是栽贓陷害,但諦聽組的消息已經傳過來了,侯宇並沒有撒謊的跡象,再冤枉人家也不太合適。
他搖了搖頭:「我們看過了,想要避開監控,要麼從樓外翻過去,要麼假扮陳欣悅的人會隱形。但如果翻進去的話,動靜那麼大不會沒人發現,而隱形和變形的能力又是相互衝突的,我混了這麼久也沒聽說過有這種人的存在。」
「衝突?」
陸羨愣了愣:「還有這種說法?」
余歆點點頭:「的確衝突,隱形和變形都是自然覺醒才能獲得的能力,一般來說自然覺醒的人很難獲得兩種能力,即使有,兩種能力的屬性功能也會相差極大。異人界某位前輩有一種說法,說這種衝突叫做天門枝幹。」
「天門枝幹?」
「對!他把天門比作樹幹,主幹上面有很多枝幹,每根枝幹又分出很多樹枝,當其中一根樹枝長出果實以後,對應的能力也會覺醒,而為了保障果實的養分,其他分支會就會徹底枯死。根據那位前輩的歸納,隱形和變形就屬於同一枝幹的分支。」
陸羨有些錯愕:「這……靠譜麼?」
余歆笑了笑:「至少目前在錄的千千萬萬異人,沒一個能超脫這個定律。」
陸羨沉默了一會兒:「也就是說,那個假扮陳欣悅的人,用了什麼手段你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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