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極限一換一(1/2)
「大仙,我為什麼會在你這?我記得我去奔現了啊!」
「臥槽!不會欣悅是你假扮的吧?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想肛我?」
「也不對,如果你真的想肛我,我現在應該是屁股疼,而不是腦袋疼。」
陸羨眼角抽了抽,這損色從小就這模樣,一天到晚沒營養的話就說個不停,陸羨本身不算話少,但在他面前就跟自閉兒童一樣。
「餓不餓?」
「餓!」
陸羨鬆了一口氣,推過去一個鐵皮盒子:「老乾媽烤鵝,吃吧!」
「好嘞!」
可能復活耗費的能量比較多,侯宇顯然餓得不輕,接過飯盒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不少。
不一會兒,飯盒裡的鵝肉就下了一半,陸羨清了清嗓子:「你真不記得發生了什麼?」
「我要記得,還問你幹啥?」侯宇頭也不抬,繼續扒著飯。
陸羨靠著沙發,盯著被拆掉門把手的廚房門,若有所思道:「真不記得了?比如你和陳欣悅約在了哪裡,有沒有去酒店,中間的三天你又去了哪裡,還有你怎麼來的我這裡,來這裡以後又做了什麼?」
侯宇頓了一下,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記得了!」
他依舊沒有抬頭,扒飯的動作更用力了,但卻沒有扒嘴裡多少,硬扒了幾口,終於停住了筷子,緩緩地放下了碗,重複道:「不記得了。」
陸羨嘆了一口氣,侯宇PPT的內容並沒有缺損,可能一時間想不起來,但絕對沒有失憶的可能。
他嘆了一口氣,起身給侯宇接了一杯水:「喝一口,別噎著。」
「謝了……」
侯宇下意識地用右手接水,視線落在右手的時候,整個人都僵住了。
「這……」
「這是你的右手。」
侯宇身體顫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煞白,手不自覺地一用力,頓時把水杯捏了個粉碎。
水花四濺,碎玻璃嘩啦啦地落在地上,侯宇的右手卻毫髮無損,而嵌入玻璃的部位隱隱有黑氣流動,黑氣一過,玻璃碎片便被碾成齏粉,簌簌落下。
「想起來了?」
侯宇沒有回答,臉色蒼白地在客廳走來走去,像是在尋找什麼。
陸羨有些疑惑:「你找啥?」
侯宇這才在垃圾桶邊停住了腳步,猛得跪了下去,抱著垃圾桶就是一陣狂吐,把剛吃下沒多久的老乾媽烤鵝全都吐了出來。
「嘔!」
「嘔!」
明明已經把胃裡的東西吐乾淨了,但侯宇還是止不住地乾嘔。
陸羨換了一個杯子,接滿水送了過來,遞了過去:「別吐了,給我講講都發生了什麼。」
關於篡改器的事情,陸羨並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尤其是侯宇,他從來沒指望過這話癆能守口如瓶。
侯宇灌了一杯水,終於停住了乾嘔,他仰起臉,上面滿是鼻涕眼淚,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單純嘔吐的生理反應。
他嘴唇哆嗦著:「大仙,我殺人了!」
陸羨指著角落裡七零八落的物件,點頭道:「我知道,還差點殺了我。」
「……」
侯宇沉默了半天,才囁嚅道:「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當時就跟嗑了藥一樣,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
陸羨拍了拍他的肩膀,嘆氣道:「我知道!現在你把你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我講一遍,然後我們再商量解決的辦法。」
侯宇閉上了眼,似在回憶著什麼,恐懼的神情在臉上不斷浮現,身體也不停顫抖著。
過了一會兒,侯宇平靜了一些,這才睜開眼,深吸了一口氣,將這幾天的經歷全都講了一遍。
除了占比近百分之五十的髒話,侯宇講的內容跟PPT上別無二致。
在PPT上,從他殺掉第一個人,一直到來殺自己,中間的內容都是些癲狂的癔語,而剛才侯宇的描述中也把這一段時間跳了過去。
所以這一段時間他究竟去了哪裡?
而這段記憶又是怎麼抹去的?
「中間你去了哪裡?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麼?」
侯宇抱著頭:「我確實去了一個比較重要的地方,可想得腦門疼都想不起來,如果再去一次的話肯定能想得起來。」
「嗯!」
陸羨不著聲色地點了點頭,沒有告訴他腦門疼不是想的,而是被自己砸的。
雖然篡改器把他復活了,但腦門上似乎還留下一道淤痕,也不知道是不是能源不足,沒有完全恢復。
不過侯宇的說法倒是印證了他的猜想,如果再去一次肯定能想起來,說明PPT上都是他的表層記憶,而深層記憶是能夠通過某種方式解鎖的。
只是不知道升級以後,解鎖的權限包不包括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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