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唯一的慰藉(2/2)
「把溫度調高一點,蘇墨!我要脫到只剩一件衣服的程度,因為我接下來要唱的很嗨了!」
「餵……你裡面穿的不是秋衣嗎?」
「沒關係……我的秋衣也很可愛。」
夏依梨很快就三下五除二把棉襖和毛線衣全部脫了,只露出她的小熊秋衣。
是……挺可愛的。
「我……我就算了——」
「來嘛!月綾,還什麼羞嘛,我來幫你脫——」
「不、不要脫了!」
夏依梨幫江月綾脫棉襖的時候摸到了江月綾的胸pu,然後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那啥……月綾……你今天沒穿小衣服呀?」
「啊啊啊!所以說了叫你不要——」
江月綾嘟嚷著解釋道,「我覺得太緊了,所以……嗚嗚別揉啊你!」
「我要好好宣洩一下我的悲痛欲絕!這明明是屬於我的身體——」
夏依梨把江月綾狠狠地蹂躪了一頓,蘇墨在一旁看著兩人吵鬧,心情稍微也平復了一些。
「來吧……別光顧著看啊,蘇墨你倒是點歌嘛。」
「我不怎麼唱歌,你們要點什麼?我幫你點。」
「你自己提的唱歌,不跟我們唱?當心我扁你哦。」
「那就……稍微唱一些吧,我五音不全的。」
「沒關係沒關係!你聲音又不難聽,先來一首許嵩的《素顏》好了!我們來情侶對唱,讓月綾酸死。」
「酸我幹嘛啊!」
半小時後。
蘇墨被安排到坐在角落切歌搖鈴,夏依梨拽著江月綾兩人擠在舞台上瘋狂嗨歌,顯然,她是天生的派對女王;
等到了江月綾獨唱是時,她唱的歌都是些比較文藝風小清新的甜歌,其中也包括曾經齊夢雅給蘇墨深情獻唱的《暖暖》。
也是對著蘇墨唱的,也是目光裡帶著一絲羞澀與甜意,但因為是屬於月綾的獻唱,蘇墨的心情頓時被治癒了不少。
「不過,要想讓他真的開心起來,我們做的還不夠啊。」
在洗手間的時候,夏依梨拍著江月綾的肩膀,「我們的蘇會長在KTV一邊聽我們唱歌,一邊看咱倆的手機來電訊息,間隙里起碼看了20遍。」
「這也沒辦法呀,畢竟小柔的爺爺唯一疼愛她的親人,蘇墨會擔心小柔,也是正常的……」
「但是,要讓蘇墨同學的心情真正好轉起來,還是要靠你呀,月綾。」
「我?我能……怎麼做啊……」
「只要照著我說的做,保證蘇墨會振作起來的!」
「真的嗎……我不信……」
夏依梨信誓旦旦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騙你我就不追蘇墨了。」
「本來就是蘇墨在追你吧……你還想誆我。」
「那他也有在追你呀不是嗎。」
……
江月綾頓了頓,「如果真有你說的那麼神奇的話……我就試試看吧。」
兩人回到了KTV的包間,此時蘇墨正在呆呆地盯著兩人的手機屏幕。夏依梨推著江月綾坐下,然後拿出開瓶器,給江月綾開了一瓶扎啤。
蘇墨聽到聲音也抬起頭了,「你們怎么喝起酒來了?」
「倒不是我喝酒,是月綾喝酒啦。」
夏依梨正說著的時候,做好心理準備的江月綾已經舉起啤酒噸噸噸起來了。
「呼……哈!」
江月綾悶了一大口啤酒,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這啤酒啊,可比之前喝的那什麼雞尾酒要……要……嗝!」
江月綾不負眾望,打了兩個酒嗝,很快就醉倒在了依梨的肩膀上。
「喂,依梨……你這是在做什麼啊?」
「當然是……想用『她』來幫你振作起來呀。」
夏依梨微笑地注視著蘇墨,蘇墨頓時反應過來,「我就知道……那天你根本沒醉。」
「嘻嘻……那不是不好意思嗎……當時還以為月綾才是你的唯一真愛來著……」夏依梨還是笑呵呵的模樣,蘇墨輕輕搖了搖頭,自己還真是看不穿這丫頭。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夏依梨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電話里傳來蘿莉悅耳的聲音——
「老公來電話了,老公來電話了,老公來電話了……」
……
蘇墨望了一眼稍微有點懵逼的夏依梨,後者反應過來後,當即調皮地同蘇墨吐了下舌頭,蘇墨也沒時間吐槽她為什麼用這麼羞恥的來電鈴聲,當即接過電話,電話那頭撥打的對象,自然是蘇墨手機的持有者路小柔。
夏依梨很配合地把KTV的聲音調到最小,靜靜地等待著最終的事件結果。
接著,她看到蘇墨終於露出微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也落了地。
蘇墨放下手機,一邊穿著棉襖,一邊急匆匆地告知夏依梨,
「小柔說爺爺已經脫離危險了,只是需要靜養……我現在就去把她接過來,她說可以一起跨年。」
「那我也去!」
夏依梨剛剛站起身來,就被江月綾緊緊地扯住了大腿。
「喂喂……月綾,你不要這個時候耍酒瘋啊……」
「依梨你就在這裡看著月綾,小柔那邊我一個人去接她就好。」
隨後,蘇墨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包間。
「你呀,真的是……」
夏依梨拍了拍醉醺醺的江月綾,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蘇墨飛也似地一個箭步跑到醫院的大門處,遠遠地看見路小柔孤零零地站在醫院的大門口,手裡緊緊攥著蘇墨的手機,怔怔地望著相反的方向。
等到蘇墨來到她身邊,輕輕地呼喚著她的名字時,她才反應過來,慢慢向蘇墨露出溫和的微笑。
「蘇墨哥哥,爺爺他……他已經沒事了呀。」
蘇墨慢慢俯下身子,給了路小柔一個大大的擁抱。
「嗯……已經沒事了……沒事了。」
這是此時此刻的蘇墨唯一能帶給小柔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