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4 我會承擔全部責任(2/2)
月綾媽媽說完還補充了一句,「你一個人過來,半小時之內。」
「嗯,好。」
蘇墨剛答應完,電話就被蘇媽那邊掛掉了。
這簡直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一旁的夏依梨和路小柔聽著感覺很慌,「這和計劃的不一樣,阿墨……你怎麼就這樣答應月綾媽媽了?」
「那種情況下我也沒有辦法……」
蘇墨匆匆起身開始整理衣服,「要是不顯得坦誠一些的話,可能他們連月綾的面都不會讓我見了。」
「月綾家多少也算是文漢市有頭有臉的家庭,如果女兒未婚先孕的事件被人曝光出來的話,那肯定會引發嚴重的危機。」蘇墨一邊穿鞋,一邊嚴肅道,「最壞的情況下,他們說不定會逼月綾打掉綾寶。」
「那、那都是電視劇里才那麼演的了……蘇墨哥哥你不要太擔心……應該只是去聊聊今後怎麼打算的事情吧——」
可、可是……
路小柔嘴上這樣安慰蘇墨,腦海里卻浮現出月綾爸爸那凶神惡煞的表情,雖然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也是自己的父親,但小柔可是一點也對他親和不起來。
「我們還是一起跟著去吧……這次他們有備而來,我們又是客場作戰,我真的很懷疑他們甚至連月綾的面都不給你見,然後直接把你給打死了。」
雖然夏依梨的語氣腔調裡帶著些調侃,但蘇墨聽得出來她是真的在關心自己。
「你們不用去,去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去了我們能幫你攔幾刀啊,你要是直接被砍死了,我們幾個怎麼過日子啊?」
「別搞得像是生離死別一樣的……月綾媽媽並不討厭我。要是真的看我不順眼想除掉我,應該早就動手了,不至於等到現在……」
蘇墨開始穿鞋,臨走時夏依梨和路小柔又迎了上來。
「那、那至少帶我們上車,我們不進去就行了,在車上等你的消息,也好有個照應……」
「這麼晚把你們放在外面我才心虛好吧。」蘇墨拍著夏依梨和路小柔的腦袋,「沒事的沒事的……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麼話肯定會好好說,犯不著拿我怎麼樣。而且那邊也有月綾在,你們也要相信月綾對吧,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我被打死吧……」
明明是開玩笑調侃的語氣,卻有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涼感,大概是小柔緊緊抓著蘇墨的胳膊讓他感覺有些疼痛了,大概是月綾媽媽電話里那令行禁止的決絕口吻讓蘇墨確實產生了一絲恐懼。
但是,如果因為害怕就讓月綾默默承受壓力。
那就更加不是男人所為了。
蘇墨抱著小柔的額頭親了一口,而後也以同樣的方式親吻了依梨,而後便向兩人作了個OK的手勢。
「請萬事小心,蘇墨哥哥……」
「感覺不對勁就要跑,半個小時內聯繫一次,聯繫不上的話那我可就報警了……」
「好啦。我知道了……再磨蹭下去半小時之內可就到不了月綾家了呀……」
有點和家裡的倆老婆揮淚作別的意味,蘇墨來到停車場,找到自己的車,啟動引擎,正準備出發的時候,月綾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當然打電話的人還是月綾媽媽。
「你出發了嗎?」
「嗯,剛準備出發……」
她在嫌棄我動身太慢嗎?
這會不會讓她對我的態度變糟?
不不……瞞著他們父母和月綾養孩子這件事本身就已經夠影響好感度了,已經沒什麼可以失去的了——
於是蘇墨補充了一句道,「我會拼了命在半小時內趕到的,請您放心。」
「啊?說得這麼嚴重幹什麼……半小時內趕不過來也沒關係,開慢點,晚上車少,但是飆車的很多,路上小心。」
……
……
……
蘇墨握著另一邊已經變成忙音的手機電話,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吐槽起。
「態度也未免轉變地太快了吧!」
不過在開車的路上,蘇墨仔細想了想,迅速掛電話、令行禁止,也許這些都是月綾媽媽平時在公司里的習慣,她自己都不會覺得有什麼刻意在施加威壓的感覺。
那我們剛才在出門前為什麼忽然把氣氛渲染地這麼悲壯啊?!
雖然這次蘇墨是深夜拜訪,但月綾媽媽的招待一點都沒落下,茶點什麼的全都備齊,客廳也是一片燈火敞亮。
唯一讓蘇墨感到壓力的就是此時此刻月綾的父親和月綾都不在,蘇墨見到的只有月綾媽媽一人。
和平時盛氣凌人的霸道總裁氣質不同,今晚的月綾媽媽穿著有些寬大的絲質睡衣,擺出一副居家夫人的姿態,給蘇墨沏了一杯紅茶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平靜地注視著蘇墨,臉上看不出喜怒。
蘇墨就自然而然地忍不住問了一嘴,「江伯母,請問月綾——」
「放心,她已經睡了。」
月綾媽媽慢慢啜飲了一小口紅茶,舉止之間盡顯優雅姿態,「她現在在家裡,每天晚上都睡得很早,連遊戲也不打了,這很難得。」
「嗯嗯……是、是呀。」
月綾媽媽本是蘇墨當初在前世依梨的家庭中最為親近的家人,她的行為舉止與現在的依梨媽媽有些相似,但現在的她似乎只是單純地繼承了皮囊而已,看不出一點點與當初的丈母娘一樣的任何氣質。
蘇墨也是不知道月綾媽媽現在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他也擔心依梨和小柔會著急,於是便直截了當承認錯誤,「伯母,真的很抱歉,這件事沒有早點告訴您……」
「沒關係,畢竟這事兒本來就很難開口,我能理解。」
月綾媽媽眉眼一挑,「今天找你過來,就是想知道你打算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孩子是你的,也是月綾的。看月綾似乎很想把孩子生下來,平時也變得非常注重身體了。但你呢,你會負責嗎?還是說讓月綾做單親媽媽。」
「我……我會負責的,伯母。」
「你打算怎麼負責?」月綾媽媽皺眉道,「和夏依梨離婚?還是說負責給贍養費?」
「那、那肯定不是……」
「不和夏依梨離婚?還是說……不給贍養費?」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墨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站在月綾媽媽的面前,「我指的是,我會承擔起一個父親的全部責任……當然,還有丈夫的全部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