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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他也沒說假話。

他的確是和別人一起來的。

一旁默不作聲的賀珏往外走了兩步，等走到門邊，突然開口，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你還不回去？」

他這話是衝著李恆說的。

被賀珏這麼一嗆，李恆的表情微變：「您先回去吧，我也想上個廁所。」

賀珏淡淡地掃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周晟然，神色莫名，然後毫不停留地出去了。

這裡頓時只剩下周晟然和李恆兩人。

沒了賀珏，李恆的笑容收斂了許多，他看著周晟然，語氣莫名地帶上了一些優越感：「學弟，看在我們都是同校出來的份上，我給你提個醒。年輕人還是要腳踏實地一步一步走比較好，不要成天妄想著走旁門左道一步登天，步子邁得太大，容易扯襠。」

看來他這是被誤會成糾纏賀珏、試圖上位的人了。

心裡閃過這個念頭，周晟然微微抬眸，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嘲弄，笑道：「前輩說的話很有道理，值得共勉。」

「……」李恆被周晟然的話徹底噎住，他臉上的笑意徹底收了起來，正色道，「我還有事，就不和學弟閒聊了，先走了。」

等李恆離開，周晟然忍不住哼笑了一聲。

這傢伙留下來的目的果然是想「提點」他。

真不知道他哪來的底氣，能讓他這麼自以為是。

*

上完廁所出來，周晟然就在走廊外遇到了不想看到的人——貝柬和江查。

江查看起來像是喝醉了，走路有些東倒西歪，卻還是堅持不讓貝柬扶他。

兩人正迎面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

周晟然：「……」

世界真小。

他目不斜視，就要從兩人身旁走過。

結果在距離拉近的時候，江查整個人突然朝著他倒了過來。

周晟然動作靈敏地往後退了一步，江查整個身子直接「咚」的一下撞到了走廊的牆上。

「江查哥你沒事吧？」貝柬趕緊跟了過來。

這麼一來，這兩人就齊刷刷地擋在了周晟然的面前。

見到周晟然，貝柬趕緊打了個招呼：「周少！那個，他喝醉了，您能不能幫忙搭把手，扶他去廁所里。」

「不能。」周晟然態度冷淡地拒絕，「他太沉了，我扶不動。」

貝柬：「……」

看周晟然那漫不經心的模樣，他就知道周晟然是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他。

見貝柬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周晟然微皺眉，不耐煩道：「你要是真的關心他，會所里有專門幫忙醉酒客人的服務員，你叫他們過來不就得了？有他們扶著……」

他話還沒說完，靠著牆的江查突然「嘔」的一聲，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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