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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經常喝酒，看不出酒的名字，指了指水中月對調酒師說：「要和他一樣的。」

調酒師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水中月一眼，麻利地調好了酒遞到宋清疏眼前。

宋清疏拿著酒杯先是湊到鼻子下輕輕聞了聞酒的味道，感覺是甜酒，像是一些水果飲料發出來的味道，似乎很好喝的樣子。也沒多想直接喝了一口。

和預料中的一樣，酒精中帶著些微的水果味，甜甜的。

水中月看著宋清疏咽下酒精時上下滾動的喉結和微微仰起的細白的脖子，眼神暗了暗，他忽然覺得四周溫度有點高，身體裡升起的溫度讓他覺得有點口乾舌燥。

他垂眸看著手裡的酒，低頭喝了一口，企圖緩解一下這種感覺，可是喝完才發現好像並沒有什麼用。

水中月注視著宋清疏，半晌，開口問他：「既然這麼有緣分，我能請教一下你的大名麼？」

宋清疏一挑眉，回他：「這個能說麼？」

這個人的防備心可真強，水中月無奈地笑了笑說：「當然可以，你好，我叫秦水月。現在我能有幸知道一下你的名字了麼？你不告訴我也可以，以後我就叫你小乖乖。」

宋清疏：……

「宋清疏」說著，他伸出手禮貌地回握一下秦水月的手。

「現實里叫名字無所謂，遊戲裡不要叫名字就行。像韓宛書……」說到這裡秦水月像是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不再繼續往下說了。

宋清疏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死去的顏如玉。

宋清疏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改口道：「改天我帶你去見見採桑子吧，你們認識一下。」

「好啊。」秦水月爽快地答應了，順手用手上的酒杯輕輕碰了碰宋清疏的酒杯，兩杯酒里的液體在輕微的碰撞中盪起了淺淺的漣漪。

宋清疏指了指四周嘈雜的環境對秦水月說：「你經常來這裡玩麼？」

秦水月搖搖頭說：「放假的時候偶爾來一次。」

宋清疏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好奇地問道：「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做什麼的？我總覺得你的工作和這款遊戲有脫不開的關係。

所以危險程度這麼高的工作，你們老闆花了多少錢雇的你？方便說麼？不方便就算了。」

秦水月不答故意反問：「那你呢？你們老闆花了多少雇你去玩這款遊戲？」

想到那個無良老闆和那一萬塊錢，宋清疏露出了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回道：「我單純喜歡這種遊戲，你不方便答就算了。」

秦水月看著宋清疏不自然的神情，大方地笑說：「沒什麼不方便的，說是可以的，就是現在地方不對。」

宋清疏喝完酒起身要走，突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在原地站了一會兒才好了點，只是頭還是暈。

他第一反應是有人給他下藥了，可是他手上的酒明明沒有離開視線，唯一的解釋就是酒的度數很高又有後勁。

宋清疏覺得好了一點，抬腿往外走，步子還沒邁出去手臂就被人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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