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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上樓不久天就完全黑了下來,漆黑的夜空一顆星子都沒有,唯有一輪清澈透亮的明月掛在上面。
窗子沒有遮擋,月亮的光輝透過窗子灑進屋子裡,給本就昏暗的房間增加了些許光亮。
宋清疏側著身子躺著漂亮的桃花眼裡絲毫沒有睡意,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不遠處的秦水月。
屋子裡的四張床本來是分開的,吃完飯進房間時秦水月把自己的床拉到宋清疏的床旁邊,兩張木床幾乎挨在了一起。
秦水月借著月光看著宋清疏,低聲說:「睡覺吧,明天還有事做。」
他說完,宋清疏就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午夜十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到耳邊,宋清疏瞬間就從淺眠中醒了過來。
聲音很小,聽起來在一樓,很快有人推門走了出去,窸窸窣窣的聲音也離他們越來越遠。
宋清疏翻身下床挪到窗前小心地往外看去,看到其中一個玩家的身影漸行漸遠,不知往哪裡去了。
第36章 木偶師之死(二)
第二天一早宋清疏就起床洗漱換上黑色的悼服。
悼服是一身黑色的長衫,布料質量很好,上面還印著火焰暗紋。宋清疏皮膚偏白,身形偏瘦,穿上通體黑色的悼服反而生出一種弱不禁風的脆弱感。
秦水月一邊穿著悼服一邊用只能兩個人聽到的音量小聲說:「好看的人就算披上麻袋也美,古人誠不欺我。來,你幫我把腰封繫上。」
他把黑色的腰封遞給宋清疏後,筆直地站在原地長開雙手,等著宋清疏給他扎腰封。
宋清疏放下手裡自己的腰封,拿過秦水月的腰封微微矮身雙手環過秦水月的腰,讓腰封平整地繞過秦水月的後腰,再把剩下的帶子繞回來在前面打了個漂亮的結。
把秦水月的腰封紮好後,秉著禮尚往來的原則,宋清疏撈起放在床上的腰封遞給秦水月,烏黑明亮的眸子看著秦水月。
秦水月接過宋清疏的腰封,微低著頭,垂眸看著宋清疏,一手在前面拉著腰封的帶子,一手穿過宋清疏的雙臂,稍一用力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末了還摸了摸宋清疏的後腰,沉聲在宋清疏耳邊說:「嗯,平整了。」說完才把腰封的另一個帶子拿到前面來打好結。
桑宇穿好悼服,拿起腰封前前後後仔細地看了幾遍,心想:不都一樣麼,還需要兩個人系麼?
這麼想著把手上的腰封往腰上比劃了幾下,然後把腰封纏在腰上,系好帶子就算穿完了。
四個人穿好悼服下樓的時候樓下已經站了幾個人。
人一到齊,阿肆就飛過來通知他們去吃飯。
去飯堂的路上,宋清疏聽到一個眼鏡男低聲對另一個短髮女生說,他們房間裡的一個人失蹤了,悼服也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