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荼白:「……」
荼白:「倒也不必這麼刻苦學習。」
光是看著那張圖,他就覺得全身的穴位隱隱作痛……
「他已經瘋魔了。」林聽雨鬆開荼白的肩膀,拉了張椅子給他坐,「一有空就拿我練什麼暴雨梨花針,扎得我千瘡百孔,身上沒一塊好皮。」
面對林聽雨的胡說八道,陳澍只是抬起手背,推了推眼鏡,一臉平靜地聽他胡言亂語:「是誰整天喊腰酸背疼?」
「是我是我。」林聽雨笑嘻嘻地繞到陳澍身後,俯下身,伸出胳膊抱住他的脖子,哄小孩兒似的,「寶貝兒,愛你喲~」
陳澍沒說話,只是挑了下眉。從表情上看,倒是對林聽雨這套甜言蜜語很是受用。
「膩歪。」荼白坐下來,嘖一了聲,「不愧是我嗑的CP。」
林聽雨在認識陳澍之前是個不良少年,常年頂著一頭在小破縣城裡驚世駭俗的淺栗色頭髮,抽菸喝酒打架戴耳釘,整個人看起來邪里邪氣的。荼白和林聽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還是粉色頭髮,兩個人就差沒站在一塊兒比誰的發色更囂張了。
沒想到,大概是受了陳澍的耳濡目染,林聽雨後來竟然洗清革面好好學習,被公安大學收了去,頭髮剃了耳洞堵了,一改吊兒郎當的姿態,腰板挺得比槍桿子還直,看起來比學中醫的陳澍還要正經。
倒是陳澍,一直沒怎麼變過,和小時候一樣,一副不悲不喜波瀾不驚的冷淡樣。自從他開始學中醫之後,天天在寢室里熏艾條推拿施針,整個寢室煙霧繚繞的,人看起來也愈發仙風道骨,一副隨時都可能飛升的模樣。
「我在追你跟Summer的綜藝,你們也太甜了吧。你還嗑什麼嗑啊,嗑你自己就行了。」林聽雨向來肆無忌憚,在公眾場合也膩歪得大大方方,他摟著陳澍的脖子,往陳澍雪白的耳根子用力啵了一大口,嘬出響聲來。
陳澍被林聽雨親得眼鏡都歪了。他抬起手,淡定地扶了扶眼鏡,又摸了摸剛才被林聽雨猛親得泛紅的耳根,很淺地勾了下嘴角。
哎喲,已經不是甜了,好酸啊。
荼白轉開視線,在心裡默默腹誹。
林聽雨坐下來,沖荼白晃了晃手機,「什麼時候拍第二期啊?我等著追呢。」
第一期節目一共三集,前兩集講的是荼白等人完成節目組安排的第一個任務:體驗職業江湖藝人的生活,靠街頭賣藝爭取一周的生活費。
第三集播的則是第二個任務:協助打鐵花的王大姐一家籌備第七天晚上古鎮一年一度的節日晚會,並且獨立準備一個節目。
荼白湊過去看了一眼屏幕,發現林聽雨正在看第三集 ,進度條正播到晚會當天王大姐一家表演打鐵花的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