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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琛被他誇得都有點不太好意思,他忍不住輕笑兩聲,「你能喜歡就好。」
「喜歡的。」鄭思錯摸摸付琛的臉,心裡很是滿足。
昨天的婚禮鄭思錯其實是很滿意的,雖然別人都跟他說拿了結婚證就算結婚,但是他始終覺得兩個人要參加婚禮才算完整的結婚。而且來場的人真的很多,沒有一個人是說他壞話的,都在誇他好看,誇他懂事聰明。
鄭榮作為鄭思錯的父親,全程都待在婚禮現場,但他的存在感低到不行,只是走了個過場就坐在角落裡沒再動了。倒是跟鄭繁說了幾句話,卻都不是生意上的事情,只是拉拉家常談談閒話問了一下鄧繡繡的情況,而且還跟商喻說上話了,也不知道是有沒有知道鄭繁跟商喻的事情。鄭榮好像變得不太一樣,頭髮都白了過半,他很安靜,在場有很多商業貴客他也不去談生意,就只是安靜的坐在一邊,然後拿著個酒杯看著鄭思錯。
以前的鄭榮身上總是發散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強者風範,而現在的鄭榮,身上就只剩下了一股空洞的寂寞感。他年齡也不算大,可一夜白頭卻讓他顯得蒼老了許多。而且他最近似乎在公司上大換血,想要把那群跟著鄧繡繡撈油水的小股東都給辭了,還不惜提出要把兩倍的價格收回股權,但小股東們似乎都不同意,正鬧著呢。
還有鄧繡繡那個有小股權的助理黃文斌,也被鄭榮找藉口穿了小鞋,一腳被踢出了股東會。而且他授意他那個吸白粉的大侄子開車去撞付琛的事情,鄭榮跟付琛最近也在查證據,想要再整黃文斌一把。鄭榮知道付琛車禍幕後的直接授意人是鄧繡繡,這事兒實在是讓他覺得複雜。他也許不會讓鄧繡繡在療養院裡出來了,鄧繡繡惹了太多事情,該讓她安安靜靜的了。
公司各種各樣的麻煩事,鄭榮一個人全部扛在了肩上,他似乎想要彌補什麼,還在婚禮上給了鄭思錯好大一筆禮金。嚇得鄭思錯都不敢收,受寵若驚,「爸爸,你轉性了嗎!」鄭思錯一不小心口無遮攔,付琛一把要堵住他的嘴。
鄭榮擺擺手,沒有說話。
鄭思錯看著他爸的背影突然心裡感覺怪怪的,他說不上來什麼感覺,他也表達不出來。只是這麼多年鄭榮對他的無視和不關心,現在已經全部轉化為鄭榮自己的孤獨了。他還要守著這份孤獨感到死,還彌補不了他對鄭思錯前二十八年的不重視。
可是鄭思錯人很心軟,他見鄭榮坐在那兒發呆,還特意拿了蛋糕上前去給他吃。「我很忙,沒空陪爸爸,你多吃點東西哦。」鄭思錯還笑眯眯的,半點兒仇都不計。
因為他人傻,沒心沒肺開開心心的,腦海里記東西也總是挑能讓自己開心的事情去記。就算他在生氣,把不高興的事情記在小日記本里,也會過幾天就忘得一乾二淨。
鄭思錯眯眯笑著,心情大好。
「付琛付琛。」鄭思錯喊道,「我可以穿婚紗跟你約會嗎?」
「...我覺得,好像怪怪的。」付琛有點為難,「在家穿就可以,穿出去會被圍觀的。」因為鄭思錯一直嚷嚷,所以婚紗早就挑好放在衣櫃了,他一直想穿,一大早醒來就在念叨了。「穿婚紗出去太誇張了,只在家裡穿給我看,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