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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思錯掙扎著要起來，可付琛像座山似的一直壓著他，付琛臉上面無表情的，但鄭思錯卻覺得他看起來有些難過，「我不管你，我不喜歡你。」他說，「你一點都不好，是壞人，我不跟壞人玩。」

「是嗎？」付琛乾脆吻住了他，是一個深吻，他不在意鄭思錯的反抗，因為鄭思錯的力量壓根就不怎麼樣，他怎麼會連一個智障都壓制不住。所以付琛強迫著和他親吻，這個吻足足親了十多分鐘，他感覺自己的嘴唇都開始發麻了才停止。

鄭思錯被吻得氣喘吁吁的，他緩了會兒，開始有點想哭了。他是個傻子，遇到事情除了哭以外他都不知道能做什麼，他眼淚像不要錢似的開始吧嗒吧嗒往下掉，看起來可憐死了。他的嘴唇好麻，被親的，他覺得自己像被什麼髒東西親了一樣，不斷的用手背擦著嘴唇，「嗚嗚為什麼這樣！」他開始大哭，「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親我。」

付琛沉默了一下，「我覺得，我可能是喜歡你的。」他說。

「你的演技比電視上的人還要好。」鄭思錯點評道，他趁付琛力度稍稍鬆開的時候立刻翻身站了起來，他哭得稀里嘩啦，超可憐，「嗚嗚嗚我老是被你騙！」

付琛看著他在哭，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點什麼哄他才好。「那我以後不騙你了，行嗎？」他問，「我保證我以後對你說的每一句都是真話。」

可鄭思錯還是哭，「我是傻子，我哪能分得清你有沒有騙我啊。」他還是第一次承認自己是傻子，「我就是個智障兒，你還欺負我！」

他罵自己罵得還挺順溜，付琛簡直是哭笑不得。「行了，不許說自己是傻子了。」付琛揉了揉鄭思錯的腦袋，還是鄭思錯的自然卷摸上去手感好，軟乎乎的，「沒人敢罵你智障，你也別罵自己。」

「哼，你放我走。」

「我放你走。」付琛說，「我改天就接你回去。」他本來也想過接鄭思錯回去的，所以他當時才跟鄭繁開的條件說要接他回去。他就是怕自己後悔來著，結果現在真後悔了，這傻子他就白白放走了嗎？

他的成功確實不需要一個傻子來作陪，他從來都是遇到什麼就直接上，就算得不到也要踩著別人上去，一樣能攀上他想得到的。就像他爸媽之前說的那樣，難道要摟著個傻子過一輩子，他會甘心嗎？

付琛從小到大都那麼多人喜歡他，他也不屑於鄭思錯的喜歡。鄭思錯見證了他的挫敗，見證了他的無能。他不想再看到鄭思錯，因為看到鄭思錯就像是看到失敗的自己。所以他才想的離婚，所以他才提出的離婚。但他原本想的是，就算離了婚也要對傻子好好的，起碼在物質上他不會虧待他，就算鄭繁不要鄭思錯了，他也一樣能要回去。

但那是愛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