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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三上位,有什麼可橫的?
鄭繁在心裡想了這麼一句,這話在他心裡埋藏了好久他從來都不敢說出去。小時候對他媽媽是害怕,現在是覺得她可憐又可恨。雖然從來沒挨過打,也不像鄭思錯一樣被虐待,但他過得一天比一天還痛苦,各種課程和補習班堆滿了他的全部時間,稍有反抗他媽媽就要以死相逼。曾經有一次鄧繡繡真的直接站在了最頂樓,一邊哭著威脅他,說要麼他就接著學接著討鄭榮的歡喜,要麼她就從那兒跳下去一了百了。
鄭繁巴不得她就那麼跳下去了,但他最後還是哭著求鄧繡繡下來,並且發誓會好好學習。那畢竟是他媽媽,於情於理他都不能不管他媽媽。
鄧繡繡簡直就是鄭繁和鄭思錯的噩夢,可鄭榮從來都沒管過鄧繡繡,只要鄧繡繡不要太過分,鄭榮壓根連問都不會多問一句。鄭繁好奇過這是為什麼,他還特意去查了他媽和鄭榮之間發生過什麼。
結果他就查到鄧繡繡曾經把腎移植給了鄭榮,在26年前。也就是鄭思錯剛出生沒多久,鄭思錯的媽媽難產去世的前一年。鄭榮生了好大一場病,身體所有毛病都在當時爆發了,嚴重腎功能衰竭。腎源又不是特別容易得到的東西,聽說鄭榮當時找了好長一段時間的腎源,在最後緊要關頭腎源匹配的鄧繡繡主動找了上門。
鄧繡繡的唯一條件就是要嫁給他。
從此鄭思錯的噩夢就開始了。
鄭繁看了坐在沙發上的鄭思錯一眼,他正坐在那兒捧著本故事書看得津津有味,他現在人是悶了許多,不愛說話也不愛笑,但他只要做一件事情就特別專注,而且怎麼叫喚都很難把他喊過來。但這樣也挺好的,起碼鄭思錯是願意跟他待在一起的。
鄭思錯來他家的前三天發了一場高燒,一直都在念叨著付琛。但他打電話給付琛也沒有回應,發微信給付琛也發現自己被拉黑。鄭思錯求著他帶他去再看付琛一眼,結果去到付琛的家裡卻發現付琛連門鎖都換了。
窗戶外隱隱約約,似乎有別人的身影。
長頭髮,是一個女孩的身影。
鄭思錯揪著鄭繁的衣服,然後回去了。他乖乖的跟著鄭繁,什麼話也沒有說。再隔了兩天,鄭思錯的燒退了,人也瘦了一圈。他再也沒有提過付琛,每天要不是在家裡專研他的甜點,要麼就是捧著本書坐在那兒半天。呆呆傻傻的,喊他也沒有反應。
時間過得挺快的,鄭繁每個星期都會帶著鄭思錯去看心理醫生,還每周都帶他去各種地方玩,不知不覺現在已經兩個多月過去了。鄭思錯也不怎麼笑,但跟鄭繁在一起也還挺樂意,去哪兒都跟著。
鄭繁想了想,他一把扯過了鄭思錯的故事書,「哥,你要不要跟我出去玩?」
鄭思錯眼珠子一轉,眨了眨眼睛,「去哪兒?」
「開車去兜兜風,去海邊玩怎麼樣?」
「哦。」鄭思錯沒有異議,雖然他更多是想待在家裡一點也不想出去。但既然鄭繁說要出去那就出去好了,他是哥哥,他應該要聽弟弟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