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黑鍋俠蕭慎妃(1/2)
后妃們私下裡的議論很快就傳入了徹查此事的刑部官員耳中,順藤摸瓜,刑官自然就查到了蕭慎妃身上去。
她自恃無辜,攔著刑官不讓他們入長樂宮,「放肆!本宮的居所可是你們這些臭男人想入就可以入的?皇上的聖旨呢?拿來給本宮!」
那刑官是奉了張太后和玄珏的口諭來的,自然也沒將蕭慎妃放在眼裡,「還請娘娘討個方便,今兒這宮下官是搜定了。您若執意要下官去請了皇上的聖旨來,耽誤的可是您自己個兒的時間。」
「你說搜就搜,東六宮那麼多殿宇那麼些嬪妃,怎地偏要先拿本宮開刀?」蕭慎妃目眥欲裂,憤憤道:「你給本宮個說法,若是你搜宮無果,該如何跟本宮交代?」
「下官勸娘娘還是莫要拖延時間,您越是攔著不讓下官進去,您的嫌疑便越重。等下搜了宮即便什麼也沒搜出來,皇上也會懷疑是您趁著這會子功夫將證物毀屍滅跡了。」
刑官這話話糙理不糙,既然她沒做過何懼讓他搜宮?
如今這般鬧得不美氣反倒讓人覺得她可疑。
於是蕭慎妃悶哼了一聲,回身往正殿走去。
刑官大手一揮,侍衛們蜂擁而入,將長樂宮裡外都搜了個遍。
蕭慎妃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吩咐宮人給刑官奉了一盞茶,冷笑道:「本宮是說過要傷了那賤人腹中的胎,可不代表本宮真會那麼愚蠢去做那事。你有這功夫,本宮勸你還是去查一查和茹同一宮而居的楚嬪吧,她二人的恩怨可深得很。」
刑官道:「不勞娘娘費心。東六宮所有的主子下官都會一一查過。」
說話間,有一侍衛快步入內行至刑官身旁,將一褐色的布袋交到刑官手中。
刑官攤開布袋,神色凝重瞧了瞧裡頭紅色的粉末,侍衛則附耳他嘀咕著什麼。
蕭慎妃探首探腦巴望著他手裡的東西,奇道:「那是什麼?」
刑官將布袋貼身收好,起身向蕭慎妃拱手一揖,「還請娘娘隨下官走一趟慎刑司。」
「慎刑司?」蕭慎妃大駭,「那鬼地方本宮才不去!那是審問有罪宮人的地方,你帶本宮去哪兒做什麼?」
刑官厲聲道:「娘娘,人贓並獲,下官勸您還是莫要再裝傻充愣,做無謂掙扎了。」話落沖侍衛使了個眼色,人便衝上前去將蕭慎妃拿下。
「把你們的髒蹄給本宮撒開!本宮有著身孕,你們要做什麼,要造反嗎!?」
「蕭慎妃娘娘!」刑官厲喝一聲,將貼身收著的那布袋又取了出來於她面前攤開,他抖了抖裡頭的紅色粉末,道:「這裡頭的紅花粉末足以讓茹妃娘娘滑胎數次,您連皇嗣都敢算計,怨不得咱們法不容情!帶走!」
這一日,長樂宮裡儘是宮人的哭喊聲。
不單是蕭慎妃,同屋而居的閆貴人,以及里里外外伺候的七十六數宮人無一倖免,唯有被禁足的陳貴人有幸躲過一劫。
她們有的被帶去了暴室,有的被帶去了慎刑司,張太后的懿旨,務必要從她們口中套出實話來。
宮人們受刑自不用說,蕭慎妃有孕打不得,但閆貴人卻是個身子清爽,她又一貫依附著蕭慎妃,刑官篤定她知曉內情,故而得了張太后的許可後,對她所施刑罰也是不輕。
流水的刑罰吃下去,別說是閆貴人這嬌滴滴的女子,縱是七尺男兒也少有能受住的。
她本是什麼都不知道,只知道蕭慎妃常將要打了茹妃腹中皇嗣這話掛在嘴邊。
在閆貴人看來,蕭慎妃不過是耍耍嘴皮子功夫罷了,若要真真兒付諸行動,她也沒那個膽量。
可閆貴人心中也有疑慮,那紅花粉末畢竟是從蕭慎妃正殿的庭院裡搜出來的,若不是她,那罪證從何而來?
她實在受不住刑,生怕自己被折磨死在慎刑司里,於是謅謊交代道:「我只知道蕭慎妃常說要打了茹妃的胎,還見到她貼身婢子在事發前兩日往庭院內埋了個褐色的布袋,餘下的事兒我便不知道了。」
餘下的事兒也不需要她知道了。
供詞擺在玄珏和張太后面前時,母子二人皆怒不可遏,直言蕭慎妃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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