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作死小隊又添新成員(2/2)
蕭慎妃近來孕吐有些厲害,食難下咽,用膳的時候總吃不了兩口就燥了,命人將吃食都端下去。
她因有孕沒有被茹妃的事兒所牽連,可雖然沒有明面上的懲罰,玄珏卻下旨讓她在宮中好生養胎,沒有他的旨意莫要離宮。
如此,同禁足又有什麼分別?
她盤腿坐在暖座上目光痴痴望著菱窗外,望出去的還不是四四方方的天兒?實在無趣。
彩星將葡萄放在了小几上,恭聲道:「娘娘,您前兒個念著的瑪瑙葡萄奴婢給您尋來了。最是多汁甜口,您嘗嘗?」
蕭慎妃看也沒看一眼,只不耐煩道:「前兒個念著的你前兒個不拿來,今兒個本宮就不想吃了。」
彩星臉上堆著尷尬的笑意,躬身下去道:「娘娘,茹妃滿門午時已經在西城洗街地那兒斬首示眾了。」
「死完了?」蕭慎妃輕蔑一笑,「賤人就是賤人,她死她的,偏生要將本宮給搭進去!」她回過頭,目色陰沉覷著彩星,「本宮讓你嚴刑拷打宮裡那些個賤骨頭,你可從他們嘴裡套出實在東西來了?那包紅花粉末,怎會好端端的出現在本宮的後院裡?!」
彩星有些為難,低垂眉眼回話道:「娘娘,他們一個個都說自己冤枉,打得皮開肉綻也不肯鬆口。奴婢瞧著應當與他們無關,許是......許是那髒東西是外人偷摸藏進來的也說不準。如今夜裡守夜的宮人懶怠,一時被有心人鑽了空子也是有的。」
她見蕭慎妃捶打著自己的小腿肚子,於是點眼跪在地上替她按摩起來,「其實這事兒不用細想也知是何人將髒水潑到了娘娘身上去。那擷芳宮可不是還有個冤家在裡頭住著呢嗎?她的手段咱們見得還少嗎?她要是下手,不就是這套路?」
蕭慎妃凝神細想了片刻,猛然拍案道:「是了!本宮就覺著奇怪,那茹妃最是膽小怕死,怎能做出自戕的事兒來?還有她身邊兒的那個蓮兒,與她也是面和心不和,有幾分小心思在。茹妃死了她跟著衷心殉主?本宮怎麼聽都覺得這事兒像是個笑話。說不準,茹妃也是死在了楚氏手裡!為著茹妃小產那事兒張太后對本宮多有微辭,如今人死了落了個死無對證,要本宮日後如何能在那老婆子面前挺直了腰杆?合宮裡數那老婆子事兒最多,往後可有本宮的苦日子了......」
「娘娘,楚氏覺得自己棋高一著,此刻必然還以為您還蒙在鼓裡呢。您此刻若是不反擊,那茹妃死了,怕她下一個目標就該是您了。」
「本宮?她害本宮作甚?」蕭慎妃清了清嗓,故作鎮定道:「本宮又沒害死她的女兒,皇上寵愛本宮給了本宮妃位她也要妒忌嗎?她自己沒本事,何苦要來怪本宮?」
「娘娘!」彩星癟嘴道:「她心思只怕不在何人受寵上,倒像是一心為著她那個太子兒子籌謀呢。娘娘如今位份壓在她上頭,又得皇上寵愛。他日誕育麟兒,成了貴妃、皇貴妃乃至皇后都是指日可待的事兒。她能不怕嗎?那太子年歲尚幼,奴婢瞧著皇上也沒多疼他。廢立不過皇上一念之間,娘娘的皇子聰慧將他比了過去,那太子的位置,不就落在咱們小皇子囊中了嗎?只怕楚氏也是因這緣由,才下狠手打了茹妃的胎,要了茹妃的命!」
蕭慎妃聽了彩星的話不禁汗水涔涔而落,她護著自己的小腹,略顯惶恐道:「她敢!她若是敢害本宮的孩子,本宮定要她和她的孩子填命!」
彩星臉色陰沉成了欲來山雨之色,抬起左手做了個斬殺的手勢,低聲道:「娘娘,為了您和皇子的前程,這種事兒,到底還是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