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你當本宮的母家是吃素的?(2/2)
「我沒那個功夫威脅你,我只是在跟你陳述事實。你以為衿兒能被你欺負是因為什麼?還不是因為她心裡有你?可我不同,從始至終我心裡都沒有過你半分的位置。你敬我三分,我回你七分。你辱我三分,我保管一百二十分的還給你!你且試試,今日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定要你好看!」
正當殿內吵的不可開交之時,張太后不知從哪兒聽了風聲,攜了青竹趕來。
入殿時,見張妃被五花大綁還被侍衛押著,怒道:「你們腦袋在脖子上立的太安穩了?張妃是主子,你們敢對她動手動腳?」
劉奇忙解釋道:「太后娘娘,張妃娘娘她跟皇上動了手,皇上也是怕鬧出亂子來才將她給捆了。」
見張太后來了,張妃連聲道:「姑母,表兄他說要打我八十大板再毀了我的容將我流放到我西淮山去!他為了個茹妃,連皇后娘娘小產事都不放在眼裡,如今更要對女子說出毀人容貌的話來,姑母您覺得這樣的皇帝能坐穩他的江山嗎?姑母是知道父親的脾性的,今日表兄若當真敢動了我,那麼昔日父親若是不給您薄面揮軍入昭都,侄女也無可奈何。」
她話說得敞然,張太后也自然明白這事兒是玄珏理虧,於是命人給張妃鬆了綁,握著她的手柔聲勸慰道:「姑母知道你受委屈了,這事兒是皇帝不對,哀家會好好兒說道他。如今你二人都在氣頭上,多說多惱,你還是先回去歇著吧。」
張妃點頭應下了張太后的話,而後目露凶光瞪了玄珏一眼,「那侄女去瞧瞧皇后娘娘。」
待她走後,張太后遣了眾人,自己孤身和玄珏相對。
玄珏鼻翼微微攏和喘著粗氣,還在為方才張妃與他動手的事兒生著悶氣。
「朕是天子,她是后妃,怎有她打了朕母后還要給她賠不是的道理?外境七十二部又如何?朕才不怕他!要打便打!朕......」
張太后盛怒,竭力拍打著面前的桌案,將茶盞里涼了的茶水震得飛濺。
「皇帝!你近來是患了失心瘋了嗎?瀟瀟是哀家的侄女,是你的表妹,外境七十二部是大昭最強大的後盾,你如今要毀了瀟瀟的容,還要將她發配到極西的苦寒之地去?你那腦子裡是灌了屎嗎?」
因怒,張太后的臉色變得鐵青,看著玄珏的目光也充滿的疑惑。
連她也覺得,這個自己懷胎十月誕育下來的兒子,怎地如今這般陌生?
陌生到面面相覷,也有無形的隔閡生在彼此中間。
玄珏沒再堅持下去,反倒低聲向張太后賠了不是。
張太后坐在他身旁,嘆了口氣道:「你這聲對不住不該同哀家說,而該去同皇后說。今兒個鳳鸞宮發生了何事哀家都清楚了,你懷疑皇后小產的那一胎不是你的孩子,所以殘忍到將她用火給焚了?」她搖頭,滿眼失望睇著玄珏,「皇帝,哀家是如何教導你心存善念的你渾忘了嗎?即便那不是你的孩子,那也是一條可憐的生命,你怎能這般對待?」
「皇后和姦夫苟且讓朕成了合宮的笑柄,朕這麼做有何不妥?要朕對她仁慈,她何時對朕仁慈過?」
「皇帝真的相信皇后會和顧成歌存了苟且之事?」張太后怒極反笑,「從前哀家說皇后半句不是,皇帝都急得險些要同哀家反目。如今卻是你自己將昔日捧在手心裡的掌上明珠拋在地上摔了個稀碎?莫非帝王家的涼薄,你全數繼承了你那糊塗父皇?」
她凝眉斂了笑意,一片陰翳由菱窗外蔽日的雲灑在她臉上,看不清她此刻的神色。
「哀家從前是不喜歡皇后,可這麼些年皇后待你的好,待太子的好,哀家都瞧在眼裡。她是性子與哀家犯沖,哀家也常與她鬥嘴,可不代表哀家心裡不滿意這個媳婦。相反,哀家對她很是滿意,也相信她絕對做不出皇帝口中那般不要臉面的事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