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哪有當爹的和自己女兒爭寵的?(2/2)
自打念歌出生以來,她還沒親親朕抱抱朕呢,那溫柔都留給女兒了,朕這麼委屈她看不見嗎?
還真看不見。
楚衿哪裡有那閒心去管玄珏是睡覺了還是在生悶氣?
見蓋好了被衾翻過身去還以為是他乏了歇下了,於是摟著念歌甜甜入了夢鄉。
照顧孩子本就是勞人的事,白日受了累,到夜裡放鬆下來睡著後總會發出輕微的鼾聲。
就是這一聲聲細若蚊嗡的鼾聲砸入玄珏耳畔,令玄珏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完了完了,他失寵了......
熟悉玄珏的人都知道,這皇帝哪兒都好,除了摳門和愛吃醋。
摳門摳起來那是什麼門都摳,吃醋吃起來那也是什麼醋都吃。
好容易欒宇不粘著楚衿了,又換念歌分走了自己媳婦的愛,玄珏如何也想不通這究竟是個什麼道理。
其實這些也怨不得他,他是真龍,本身和凡人的思想就不一樣。
真龍之子,多是自誕育後就自行修行,甚少有與父母生活在一起的時候。
在他眼裡,念歌與欒宇根本就不需要楚衿那樣無微不至的照顧。真正需要照顧的,是他這個『巨嬰』才對。
為了阻止自己的『寵愛』被念歌分走,玄珏意識到自己必須得做些什麼了。
他跑到張太后宮裡去以請安為由,旁敲側擊的讓張太后將念歌接回仙壽宮住兩日。
張太后捶了捶自己的後腰,苦笑道:「母后也想同公主親近親近,可有什麼法子呢?這兩日腰疾犯了,趕著天兒濕氣重,青竹一日兩次拔著火罐也收效甚微。自己這把老骨頭夠顧不過來了,哪兒還能幫皇帝你帶孩子?」
聽聞張太后犯了腰疾,玄珏有些發急,情急之下斥責了青竹兩句,「母后病著為何不同兒子講?」
青竹有些為難地看著張太后,張太后道:「是哀家讓青竹不准將這事兒告訴你。告訴你有什麼用?你又不是太醫又不會醫病,告訴你這事兒反倒要連累你掛心。」
「誰說兒子不會醫?」玄珏行至張太后身後,將右手手掌攤開輕輕按壓在張太后的後腰上。
有源源不斷的暖流順著玄珏的掌心湧入張太后的後腰處,不過須臾的功夫,她便能直起腰杆來活動自如,渾似個沒事兒人一樣。
張太后與青竹欣喜之際,玄珏則拍了拍手頗有幾分得意地說道:「往後母后有個什么小病小痛的,來尋兒子比尋太醫要頂事的多。」
陪張太后用過了午膳,見她腰疾好了也再沒理由推脫玄珏的提議,可她卻渾然不提要接念歌入仙壽宮的事。於是玄珏道:「母后偏心。」
張太后放下手中的骨筷,奇道:「哀家就你一個兒子,哀家偏心什麼?」
「欒宇自誕育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母后宮裡養著的,如今念歌都滿月了,母后您就去瞧過她兩次。可不就是覺得念歌是個女孩沒有男孩金貴,所以不那麼上心了。」
玄珏這麼一說倒將張太后給逗急了,「胡說八道。哀家是女子,皇后也是女子,女孩自當比男孩金貴,哪裡有男重女輕這樣的說法?原先哀家見你們一家四口住在鳳鸞宮和朝陽宮裡頭其樂融融的不想打擾,今日皇帝既然這般說,可就別怪哀家霸著你和皇后的閨女嘍~~~」
不怪不怪,您老使勁霸著~~~~
聽了張太后這話,玄珏心情大好,甚至還想再多吃兩碗米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