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樂(2/2)
說實話,我心裡還是很記掛欒宇和念歌的。玄珏也是。
故而我們商量,到時候生下的孩子要是男孩就叫欒宇,女孩就叫念歌。
雖然名字相同,但我們對他們的愛都是真的,不會讓他們成為任何人的投影。
可誰也沒想到,四個月的時候醫生告訴我們懷的是雙胞胎,八個月的時候醫生告訴我們懷的是龍鳳胎。
十月懷胎生產之時,我和玄珏看到孩子們的第一眼時,激動到落淚。
那兩個小小的人兒再熟悉不過。因為他們生得和欒宇與念歌小時候一模一樣。
有了兩個孩子的陪伴,我們的生活有趣了不少,家裡也變成了兵荒馬亂的戰場。
從前孩子一個一個來,宮裡那麼多宮人可以幫你帶孩子,從來麼感覺到帶孩子是一件多麼折磨人的事兒。
如今換自己來,一晚上起來七八次的痛苦,簡直讓人頭禿。
我們本來商量著找一個月嫂來帶,但是林瀧數落我們,說我們又不用上班每天都在家呆著,帶帶孩子能有多為難。
她也需是為了嚇唬我們,又找了很多月嫂虐待嬰兒的視頻給我們看。
當了父母的人心中最柔軟的地方都是留給孩子的,我見不得那些,也就不敢請月嫂,凡事親力親為。
好在,所有的辛苦付出都是有回報的。
被兩個小魔頭折騰了一天,看到他們對你笑的時候,你就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一年後,孩子能走能跳,也會說簡單的話了,我和玄珏輕鬆不少。
這一天,林瀧打電話給我,說江湖救急。
她們劇組晚上要出去聚餐,說是朋友局,讓每個人都帶自己的閨蜜兄弟到場。
林瀧社恐滿級哪裡來的閨蜜?只能來找我。
她幫了我和玄珏那麼多,這麼一點小小的請求我是不好意思的拒絕的。
玄珏留在家裡帶孩子,我和她一同去。
這次聚餐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包場,裡面的人很多,品流複雜,什麼人都有。
他們相互舉杯,互留微信,介紹資源,每個人都打扮的光鮮亮麗,說著客套體面的話。
我坐在那,靜靜看戲。
林瀧說,這些人台上演技不咋地,私底下卻各個都是戲精。
她給我介紹了幾個與她玩得好的演員,她說這些人和她一樣,最起碼都是心無城府的人,相處起來不累。
陪她在場子裡晃悠了一圈,穿高跟鞋可比穿花盆底累多了。
好容易應酬完可以坐下來吃東西了,我以為僅僅是吃個飯,吃完飯就能走,但誰知道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
吃飯的時候,鄰桌一個四十多歲打扮十分有品的女人像我們這一桌走來。
林瀧介紹她是個製片人,許多大火的電視劇都是她投資的,自己從跑龍套變成一個四五線小演員也全都靠她提拔。
她叫那個女人玲姐,我也這麼叫她。
她與我握手,碰杯,遞上名片,笑著對我說,「外形條件很好,有沒有興趣來我這兒試戲。」
我有些懵,林瀧用胳膊肘杵了我一下,扒在我耳畔嘀咕,「答應啊!你戲那麼足,肯定沒問題!她要是真肯捧你,那你就火了!」
我稀里糊塗的在林瀧的『唆擺』下答應了玲姐去試鏡。
然而這一次試鏡,卻徹徹底底的改變了我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