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你的摯愛我都取來給你（2/2）

江慕白不答，他將頭偏轉一側，緊緊蹙眉閉目。

空氣中瀰漫的惡臭幾乎令他窒息，下一刻，羌離溫熱有力的手掌已經擒住了他的下頜，另一隻手則用力掰開了江慕白的眼睛，強迫他看著寇夫人的慘狀，「你不是喜歡她嗎？你喜歡的人你怎麼會覺得噁心？就像我，無論你如今身上有多臭，蓬頭垢面的樣子有多噁心，我都不嫌棄你。甚至你身後的傷口上沾滿了穢物，我都願意徒手幫你清理乾淨然後為你上藥。若是真心喜歡一個人，永遠也不會嫌棄他噁心。可見你對她的愛，不過止於交合時所帶來的瞬間愉悅快感罷了！」

「你這個變態！你放開我！放開！」江慕白的頭不停偏轉掙扎，逮住了實際在羌離的虎口之上狠狠的咬了下去。

他用力極重，恨不得咬掉羌離的肉。

可羌離的反應，卻讓他看傻了。

他絲毫不掙扎，任自己的血液順著傷口蔓入江慕白口腔內，反倒閉著眼揚起了下巴，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愉悅的滿足感。

江慕白被他的舉止嚇到了，怔怔鬆口將血液混著涎液啐了出來。

可羌離卻不依，偏生又將血肉模糊的虎口湊到江慕白嘴邊，幾近興奮道：「你咬啊！繼續啊！我從未有過如此暢快的時候，你咬下我的肉來，吞入腹中，我就成了你的一部分！你咬啊！」

江慕白一陣噁心，發瘋般嘶吼道：「你這變態！你滾開！你離我遠點......」嘶吼過後，便又從他口中傳來近乎絕望的哭喊：「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過我，看在你我一場相好的份上，求你......」

「放過你？」羌離看了一眼地上癱成一灘爛肉的寇夫人的屍體，輕緩頷首，笑道：「可以。你和你心愛的寇夫人魚水一場，我便將你放了。」

「你在說什麼......」江慕白看了一眼寇夫人的死狀，便忍不住開始作嘔，將方才被羌離強灌下去的湯粥吐了個乾淨。

「你不敢？你嫌她髒？可你喜歡的那些女人，有哪個是不髒的？便說你最愛重的趙似錦好了，昔日賀闌珊有孕，是我一心要取了她腹中胎兒的性命，故而在她的吃食里添進去了赤芍、紅花與乳香這三位分量極重的落胎佳品。可御醫驗出來賀闌珊有長期食用桃仁的跡象，這事兒卻不是我做下的。比起我的立竿見影，趙似錦的溫水煮蛙才叫厲害。」

「是你？」江慕白蹙眉看著他，「是你害死了孤與闌珊的孩子？」

「她那胎究竟是自己在鳳鸞宮摔了一跤摔掉的，還是因為趙似錦哄她吃下的那些桃仁，亦或是我下的重藥，如今已經說不清了。」說話間，羌離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塊疊的四四方方的白布，依著摺疊處攤開，裡頭赫然放著一根女子的手指頭和不知是身體什麼部位的一塊皮。

他將手指頭在江慕白眼前晃了晃，問道：「知道是誰的嗎？」

江慕白不答，只顧著嘔吐連連。

羌離笑著搖頭，「你常夸芳才人的手指頭好看，我便幫你取了來，讓你日日看著。」說完將手指頭丟在了一旁正對著江慕白的桌案上，而後有拿著那塊皮膚將它抻開展現在江慕白面前，「良采女左眼下頭的那顆黑痣，你說那是淚痣，是美人痣。」他仔細打量了一眼麵皮上的黑點，口中輕嘖了兩聲，「我不覺得美，可你覺得美，我也幫你拿來了。」

「你......你殺了她們？」

「是她們急著要棄你而去，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