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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趙似錦洞悉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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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定門外無人後,羌離步伐輕巧走到江慕白身前,身子向前一傾,貼著他的純(沒打錯字)就吻了下去。

江慕白並沒有拒絕,也沒有迎合。

他緊閉的牙關將羌離溫熱軟綿的射頭(沒打錯字)拒在了純上。

羌離在他的嘴純上輕輕咬了一口,在瞧見江慕白蹙眉知痛後便鬆了口,笑道:「你在怕,你怕什麼?」

「孤怕什麼?」江慕白擦去了純邊餘留的唾液,定聲道:「你說你有法子,是什麼?」

「你急什麼,怕我誆你?」羌離艷麗一笑,轉身坐在了江慕白的榻上,「自你登基以來,有多少政事是聽了我的進言才一路順風順水,你自己心裡有數。幽都是你的國,也是我的家,我沒理由盼著它不好。」

「什麼法子。」江慕白的語氣顯得急切,羌離卻懶散倚靠床榻之上,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從前我只知一心一意助你,不求回報。傻了這麼些年,我也該有點長進了。我不要幽後的位子,不讓你為難。我只要你答允我,這一生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永遠要重過趙似錦。」

江慕白沒有絲毫的猶疑,徑直走到羌離身前,勾起了他小巧精緻的下巴,道:「你在孤心中,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是嗎?」羌離仰面對著江慕白,每一口溫潤的呼吸都打在了他的臉上。

他笑,皓齒如玉,美得不可方物,「我要你跟我發誓。」

「什麼誓?」

羌離湊到江慕白耳旁,用溫柔入骨的聲音呢喃道:「若你江慕白有朝一日愛重趙似錦勝過了我,你便要受盡世間折磨,抱憾而死。」

若空口白舌說兩句誓言就能應驗,那這世上一日還不知得有多少人因口舌之禍而赴了黃泉。

他一心急著哄羌離說出對策來,此刻他說什麼,便是什麼了。

在聽完了他信誓旦旦的誓言後,羌離在他面頰之上淺吻一記,而後徐徐道:「昭帝不肯出兵,全然因為這事兒威脅不到大昭。可要是同他的利益相掛鉤,他還如何能置身事外?三司祝說,那異獸,困於瘴氣,賴瘴氣生。瘴氣,因屍毒而生,因濁而沉,瀰漫地表之上,經久不散。帝君知道,咱們幽都故址四面環山,向來無風,所以瘴氣長留城中不散,異獸也就盤踞城中不走了。」

他頓一頓,拉著江慕白坐在了榻上,「古有諸葛亮憑東風借箭,帝君若能借得東風一陣,將瘴氣朝著昭軍的營地吹過去,那這事兒,昭帝不管也得管。」

江慕白雙手自然垂落在羌離身上,輕聲道:「孤非神明,如何能在無風之地借來東風?」

「此事有何難?交給我就是了。」羌離說罷,起身用力推了一把江慕白,將他推到在榻上,而後鼻尖輕聳,似在他脖頸間嗅到了胭脂氣味,「你常和趙似錦待在一起,身上都沾了她的脂粉俗氣,難聞的很。」

江慕白反手將羌離壓在了榻上,露出邪魅狂狷(對不起,寫著四個字我笑了)的笑,「那你便幫孤,除除味。」

說罷便要吻上去,羌離卻捂住了他的唇佯裝躲閃,「你可是答應了你那嬌滴滴的妻,晚上要去陪她歇息的?怎地?要讓她守空閨嗎?」

「那孤走了?」江慕白雙手撐著床榻起了身,羌離嬌嗔道:「若是走了,往後便別來尋我。」

這一夜,獨處逸羽殿的趙似錦如何也想不通一件事。

出了燭陰殿,她立在宮門外站了三個時辰,三更天都過了,也沒見到羌離出來。

所以,他是留宿在了燭陰殿?

一個可怖的想法萌生在她腦海中,她一陣噁心,甚至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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