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斷龍陽之癖(2/2)
江慕白以國泰民安天下和昌為由,邀他們痛飲一番。
面對美酒佳肴,兵衛們絲毫不設防。
這一日,從孤山上活著走出來的,只有江慕白一人。
羌離知道這事兒後趕去孤山想要阻止江慕白,可他來時,只看到神情恍惚孤身下山的江慕白。
他迎上去,攙了一把腳下虛浮險些要摔倒的江慕白,「帝君......他們......」
「死了。」江慕白語氣淡漠,繼而用力一把推開了羌離,「若不是你,他們如何會死?」
羌離蹙眉,向江慕白行了合十大禮,「帝君,這事兒遠行不到這一步。如今幽都百姓、兵衛占了大昭西南二境的國土,昭帝他不敢輕舉妄動,說出那樣的話不過是在恐嚇帝君罷了,您怎麼......」
「你可閉嘴吧!」江慕白冷眼看著羌離,冷笑道:「孤信錯了你,五萬兵衛因你而殞了性命!若再信你的鬼話,豈非要幽都百萬百姓都人頭落地!?」
「帝君,您聽我解釋......」羌離上前再度拉住了江慕白的胳膊,卻被他無情揮拳,一拳打在了面門上。
羌離細挺的鼻樑遭此重擊,登時血流如注。
而此刻的他,在江慕白眼中看見的卻只有冷漠。
如焚盡的紙張隨風揚起的灰一般的冷漠。
「孤告訴你,此番事敗,孤可以要了你的命。孤念在彼此多年君臣情分,縱你這一次!往後你安分守己做好你的人臣,孤與你,只是君臣。你別再給孤添堵,也別妄想孤還會同你存著從前那般噁心的關係!」
君臣情分?
是那種可以同床共枕的君臣情分?
是那種可以為他擋刀的君臣情分?
羌離遽然發笑,鼻腔里湧出的血順著張啟的薄唇漫入了口腔,染紅了皓齒,顯得他此刻的笑格外猙獰。
江慕白沒有過多的停留,甚至沒有多看羌離一眼,自顧著神殤離去。
他走後,羌離立在原地目送著他的背影。
那曾是他仰望的人吶,他總默默在背後注視著他,仿佛有光自他身上來。
就是這樣一個於自己而言比生命更重要的人,如今,卻換了另一幅模樣。
兩人過往重重或苦或甜溢於心尖。
他還記得自己替江慕白擋下致命一刀的時候,他緊緊握住自己的手,眼中閃爍的淚光有說不盡的情深。
還記得他第一次酒醉向江慕白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酒醒後發現自己就躺在江慕白的身旁,看著他勻稱有致的鼻息,便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幸福之人。
這些深情與繾綣,都是他給的。
如今厭他,棄他,辱他,打他的人,亦是他。
他笑得倦了,眼中便有冷冰的淚奪眶而出。
他記得江慕白在一個遍布星辰的夜裡與自己說過:『若孤不是帝王,只是尋常富貴人家的公子哥。便一早與你執手遠離世俗,去一個無人打擾無人認識的地方,安安穩穩的與你過一輩子。』
想到這,羌離擦去了臉上淚與血,含笑森然呢喃道:「夜郎,這一日,很快就到了。」
(emm,我忘了給你們解釋一下了。江慕白以前叫江重夜,慕白是他登基後自己給自己改了的名字,所以前面趙似錦也會經常叫他重夜叫他夜郎,這個改名字的劇情後面有一筆帶過,但害怕你們看糊塗了所以叨叨一下。麼麼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