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成了陪嫁婢女(1/2)
楚懷山與林氏趕去的時候,楚玥的半根脖子已經吊在了樑上。
家丁與婢女在底下抱著她的腿,就這般托舉著她,生怕鬧出人命來。
也難為了他們,此刻楚玥的下衣上,還黏連著淡黃色的液體,散發陣陣惡臭,讓人瞧著噁心。
再不用說那些貼著她下衣抱著她腿的下人了,霎時都成了圍在糞坑裡的蠅子。
林氏又哭又勸,楚懷山也是苦口婆心,足足一炷香的功夫才安撫好了楚玥的情緒。
她蹲在地上掩面而泣,抽泣道:「此生再沒有比這更丟臉的事兒了!女兒若是這般入了宮,來日怎還能有臉面見人......」
後來細問了同行的下人才知曉,晨起楚玥便略有腹痛,可尚能忍耐。
入宮選秀,御花園候著皇上與太后來,一候便是個把時辰,於是乎秀女們前一日多是不進食的,只會飲用微量的水,怕的就是在御前出虛恭(放屁)。
可像楚玥這般,眾目睽睽之下出恭了一身的,當真是聞所未聞。
她雖也是同旁得秀女一樣,選秀前生生餓了一日。
此番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會突然鬧了肚子,嚴重到半刻也忍不住。
楚衿勸慰了楚玥良久,最後生生被楚玥罵回了房。
她自然不願讓楚衿留在房中看她的笑話。
可這笑話,卻全然是因楚衿而起。
便是昨夜入了楚玥房中與她長談時,楚衿趁著楚玥不注意,將研磨好了的巴豆粉放入了她桌上擺著的那個盛滿了清水的紫砂壺中。
那巴豆粉被她用旁的藥材調和極好,無色無味,藥力卻要猛烈數倍。
晨起楚玥用下第一口水的時候,便已經註定了她今日的尷尬局面。
楚衿回了房,燃起一隻紅燭,口中愜意哼著小調。
她不敢太大聲,怕旁人聽去了以為她是在幸災樂禍。
在楚玥房中待了一會兒,身上已然沾染上了污味。
楚衿將衣裳褪去換上了寢衣,將褪去的衣裳用整齊疊放好,壓在了衣櫃的最底部。
忙完這些,才透過菱窗看了一眼楚玥房中通明的燈火。
只恨自己沒有親眼瞧見她出醜的模樣以解心頭之恨。
不過這些對於楚衿而言,僅是好戲的開場罷了。
錯過了這一齣戲,往後還有更多的戲等著她去看。
她從榻上枕下取出了一塊四四方方的木板,看著像是靈牌,可其上卻什麼字也沒有刻。
楚衿生母的靈牌,已經被林氏一把火燒掉了。如今這一塊,不過是楚衿用以寄託哀思的替代品罷了。
她將靈牌貼著胸口放緊,默默道:「娘,女兒等了這麼久,終於等到了。您九泉之下仔細瞧著,瞧著楚家滿門,是如何為他們的過錯贖罪的。」
楚玥對在宮中眾目睽睽之下出恭之事有了陰影,日日鬧著與楚懷山說自己不願嫁入宮中,丟不起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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