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太后催生啦(1/2)
這一日玄珏趕著上完早朝去張太后宮中向她請安。
來時張太后正斜靠在椅背上,『咕嘟』抽著水煙。
玄珏與張太后請安後坐在了她身旁一片雲霧繚繞當中,被煙氣嗆得咳嗽了幾聲,「太醫說這東西傷身,母后還是少抽些吧。」
張太后猛細了一口,面色怡然吐出一長串霧白色的煙氣,「哀家日日閒著,便靠著這些打發時間了。哀家不像皇帝後宮裡的那些妃嬪,為了爭寵,還能日日算計著自己的小心思。哀家從前以為熬成了太后便是熬到頭了,現在看看,還不比從前的日子來得有趣呢。」
玄珏笑道:「母后頤養天年的日子還久,若是無聊,也可叫太妃們來宮中坐坐。」
「她們?」太后冷笑一嗓子,「呵呵,一個個心裡都不知道有多恨哀家,來宮中坐坐能聊些什麼?你瞧著自先帝去了,她們一個個那白頭髮長得比草地里的苗子還快,哀家不願意見她們。見了她們,總覺著自己也老了。」
張太后揮揮手,命宮女將水煙收下去,又輕描淡寫道:「前兒個在御花園見著了貴太妃,與哀家說老四的妻房又給她添了個白胖的孫子呢。」
玄珏頷首道:「那便讓四哥常帶著妻兒來宮中瞧瞧貴太妃。」
「瞧她幹什麼?」張太后不豫道:「哀家聽了她說這話便覺著有氣。她兒子那妻房三年生了倆,妾室也是日日何事都不干只知道生子,活像是一屋好吃懶做的種豬。哀家就瞧不上貴太妃在哀家面前說道這事兒時候的表情,耀武揚威的,是給誰看呢?所以哀家下了道懿旨,往後再不許老四入宮,看她往後還拿什麼威風!」
「眾皇子中,四哥是最與兒子親近的,母后如此,是傷了貴太妃與四哥的心了。」
「傷他們的心?你怎不想想哀家傷不傷心?」張太后端正了坐姿,肅聲道:「你可別怪哀家沒提醒你,你這皇帝都做了一年多了,四海昇平國泰民安的是好,可若要哀家說,可還差著點兒。皇帝想要哀家歡喜,想要哀家頤養天年,便快快給哀家添個小皇孫,那含飴弄孫的才叫頤養天年。不然難不成日日抱著個水菸袋子痴笑嗎?」
玄珏無奈笑道:「這樣的事兒,也不是兒子說有便能有的,還得看著天時地利人和,方能......」
「什麼天時地利人和的,依哀家說,你少往皇后宮中去些就成了。那是塊耕不出田的地,你老跟她在那兒廢什麼勁兒?還有那幾個貴人常在的,肚子都沒個動靜還好意思成日裡爭風吃醋?」
每每提及此事,張太后都是一番嘮叨,玄珏懶得跟她辯,便依著她的話說。
張太后聽出他的敷衍,又道:「哀家看過敬事房的記檔了,有個楚常在,入宮到現在還沒侍寢過?是不是?」
提起楚衿,玄珏腦海中只閃過兩個印象。
第一是她那恨毒的妹妹戕害了皇后,第二便是那日相救自己卻奇醜無比的女子。
「是未侍寢過,是從前麗妃的姐姐,楚懷山的滴出女兒,生得奇醜無比。」
「你管她丑不醜的?有楚懷山那樣的母家作背景,咱們是要拉攏的。他趕著把嫡女都送到宮裡來了,你碰都不碰,豈不是要傷了老臣的心?」張太后短嘆一口氣,「再者說,那美了丑了的,熄了燈不都一個樣嗎?怎地,皇帝你還喜歡挑燈夜戰不成?」
玄珏被張太后的話逗得猝然發笑,張太后卻一本正經道:「你笑什麼?哀家可沒跟你玩笑。後宮裡那些先帝的遺妃都是些碎嘴,背地裡可沒少議論皇帝你的家事。皇帝住在朝陽宮,聽不見這些風言風語。可哀家卻能聽見。皇帝知道哀家的脾氣,是最聽不得旁人嚼舌頭的。先帝去時跟著殉葬了那麼些嬪妃,留下來的舊人本來就少。皇帝是要看著哀家將她們一個二個都殺乾淨嘍,才肯聽哀家的話嗎?」
玄珏忙道:「母后您這動輒打殺的習慣能不能改改?那些妃嬪都跟了父皇一輩子,臨了也是可憐,便莫要為難她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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