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就是糞妃的姐姐?(2/2)
「他就是皇后宮中來的人他也是奴才,在府上被那麼些人欺辱了那麼些年,如今入宮伊始,若再不端出姿態來給他們瞧瞧,往後什麼狗彘龜鱉的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這日子還過不過了?」楚衿緩了口氣,又問:「宮裡撥來咱們房中的宮人呢?」
玲瓏癟著嘴搖了搖頭,「隨禮官一併來的,可禮官方走,幾人便被李貴人給召了去。說是盛暑里悶熱,尋人去她宮中打扇,她要午憩。」
楚衿朝東偏殿敞開的門望了一眼,默聲須臾才道:「你停了手中的活,跟我一併去拜見李貴人吧。」
楚衿攜玲瓏入了東偏殿時,見李貴人坐在榻沿,身前供了三玉瓮的冰,有五六宮人正圍著她打扇納涼。
方才從楚衿房中回來的江德添與菱枝正附耳李貴人說著什麼,不用多想,便是將方才在楚衿房中受的氣都說給了李貴人去。
李貴人聽罷臉色沉了下來,偏巧與踏入東偏殿的楚衿目光對上,便笑道:「哎呦,瞧著面熟呢,這可不是伺候糞妃......啊呸呸呸......」李貴人動作輕緩在自己薄唇上拍了拍,「瞧我這張嘴,說錯話了。這不是從前麗妃娘娘宮中的掌事婢女嗎?你怎還在宮中?」
楚衿也不氣惱,淡然笑著福禮下去,「妾身常在楚氏,給李貴人請安。」
「喲,新入宮的常在便是你吶。」李貴人從榻上起了身,行至楚衿面前虛扶了她一把,「要說你父親當真是個狠角呢,庶女入宮險些毒死皇后,你這嫡女入宮,怕是要比麗妃娘娘更能做出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呢。」
「承姐姐吉言。」楚衿了了回了一句,便將目光打量在滿殿的宮人身上,「你們哪個是西偏殿的?」
最左側立著的一命宮女與一命內監怯怯向前一步向楚衿施了禮,「回小主,是奴才(奴婢)。」
楚衿略一頷首,「得了,我今兒才入宮,西偏殿事忙,都跟著回去伺候吧。」
說罷理都不理李貴人,打著玲瓏的手轉身便向外走。
那兩名宮人是得了李貴人的命挪來東偏殿的,這昭純宮裡李貴人的位份高過楚衿的常在,宮人們自然對李貴人言聽計從,遂即便楚衿發了話,二人也不敢挪步。
楚衿踏出了東偏殿的門檻見身後宮人還未有動靜,反倒側耳聽見李貴人的陣陣訕笑聲,於是回首凝望李貴人,緩聲道:「貴人姐姐是看上了妹妹房中的人?」
李貴人擺了擺手,笑道:「你初入宮,我爭搶你的也不合適。」說罷看了兩名宮人一眼,「去跟著你們主子回房伺候吧。」
二人這才敢垂首跟上了楚衿的步子,卻不料方出東偏殿的門,便聽楚衿肅聲道:「止步吧。」
二人聽不明白楚衿何意,便問:「小主,您......」
「我這人有個壞習性,從來不愛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免得有什麼髒病過到了自己身上,還不夠晦氣的。」楚衿眼風掃過二人,泠然道:「既然李貴人喜歡,你們留下伺候就是了。」
「他二人不過在我房中處了半日怎就能染了髒病?」李貴人語帶憤然,怒目瞪著楚衿,「楚常在這是在罵我?」
楚衿冷笑一聲,看著玲瓏嘀咕道:「我原以為只有咱們楚家裡的下人才有撿罵的習慣,沒承想宮裡也有,當真開眼界了。」說罷攜玲瓏回了房,重重將房門閉上。
李貴人無端受辱氣得跳腳,立在庭院內指著西偏殿大罵道:「呸!什麼東西!你妹妹在御前拉了一褲襠的糞,你妹妹才有髒病!你才有髒病!你全家都有髒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