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是大昭的皇后不是朕的(2/2)
餘下的陳答應向來是個畏首畏尾的性子,自是不敢多插嘴一句,免得惹禍上身。
而賢妃亦是不加置喙,皇后問及,她只道:「臣妾不勝酒力,方才敬酒皇后娘娘後便有些酒大了,腦子懵懵的,什麼也未瞧見。不過臣妾雖然不甚了解楚貴人的性子,但總覺得,她不止於此。且若是她給張妃姐姐下了蝦子粉,那麼她自己又如何會誤食了茉莉花粉險些犯了哮症呢?這哮症發作起來,可是能要人命的。」
「這才顯得她於此事無干,好將自己撇的乾乾淨淨。」皇后截住了賢妃的話,面色陰沉道:「今日事,楚貴人嫌疑最甚,實在是不得不詳查一番。皇上覺得呢?」
玄珏平視著身旁的皇后,良久才問道:「動機為何?」
「動機?」皇后冷笑一聲,低垂眉眼略有神殤道:「昔日麗妃毒害臣妾,又有什麼動機?她楚家出來的人,保不齊天生便生了一刻害人之心。」
玄珏短吁一口氣,搖頭道:「朕記得,張妃入宮甚少與人親近。除卻楚衿外,她不與人交好,也不與人交惡,是不是?」他略頓一頓,指節在桌面上叩擊兩下,「除了皇后同她吵過架,她說了不該說的話,惹得你下不了台面。」
皇后的神情是不可置信的驚異,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張合,「皇上是懷疑臣妾?臣妾......」
「皇后喜食蟹粉酥,只是今年臨海多難,蟹粉少產,多用蝦子粉替換。你宮中如今的那些蟹粉酥,儘是由蝦子粉做出來的。皇后如何能說,合宮只有楚貴人來取過蝦子粉?」玄珏聲音清冷平和,仿佛是在同皇后話著家常,聽在皇后耳畔,卻夾雜著透骨的寒意。
與皇后說完這話,玄珏隨手抄起案上的木台便向堂下跪著的御膳房掌事砸去,「說,當真只有楚貴人來取過蝦子粉嗎?」
那御膳房的掌事被當頭砸出了一個渾圓的包來,嚇得說話都帶了哭腔,「皇后娘娘宮中的青黛姑姑是也有取過,只是......只是......」
「混帳東西!」玄珏怒而拍案,罵道:「方才你口口聲聲說只有昭純宮日日開灶,只有楚貴人宮裡的人來取過蝦子粉,如今驟然改口,孑孓小人,反覆無常,此等品性也配為一房掌事!?來人吶,將他拖下去,重責八十大板,逐出宮去!」
幾名侍衛連拖帶拽的將御膳房掌事拉了下去,他雖口中一直喊著冤枉,可此刻他口中的冤枉,還有何人會信呢?
在場眾人都默聲下來,人人心裡都盤算著,這事兒怕是當真與皇后有脫不開的干係,否則這御膳房的掌事何以扯謊?
玄珏靜默不語,眼中跳動著火光凝視皇后。
皇后跪地叩首,泣訴道:「臣妾為何要做此事?臣妾乃是大昭的皇后,臣妾.......」
「你是大昭的皇后,卻不是朕的。」玄珏言語冰冷截斷了皇后的話,凝眉搖頭道:「楚貴人同張妃無事便罷了,若是她二人有個什麼三長兩短,即便你是百里家的嫡出長女,你父也保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