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賢妃當真賢(1/2)
堂下翻來覆去的幾句話,無非是在說昨日事傷了賢妃的臉面。
皇后與楚衿各執一詞,咬著對方不放,偏要將這髒水往對方身上潑。
蕭答應與劉答應默不作聲一旁看著熱鬧,陳答應畏首畏尾撇過頭去是看也不敢多看一眼。
餘下初入宮的辰嬪與張妃,一個巴不得這口角之爭鬧得更大些,一個只知道抓著各式糕點往自己肚裡填。
倒是此番議論的正主,態度顯得有些奇怪。
她半晌不言語看著皇后與楚衿的爭論,臉上一直含著倩然的笑意。
待皇后盛怒,楚衿占了下風後,才聽她道:「皇后娘娘莫要為了臣妾的事費心了,昨夜的事兒臣妾並未放在心上。」
她這話像是當頭給皇后潑了一盆涼水。
合著大清早的皇后在這吧啦了一堆,全然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賢妃,你初入宮闈許多事情都循規蹈矩不願意惹麻煩本宮知道,可你到底是妃位,怎能由著一個區區貴人欺負到你頭上去?」
不等皇后話說完,楚衿截道:「皇后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昨兒個夜裡是皇上自己尋來了,又不是嬪妾使了手段迫著皇上來的。您如今這許多說辭,嬪妾聽著倒不像是在替賢妃娘娘鳴不平,倒像是在指摘皇上的不是。」
「笑話!本宮身為中宮,便要盡中宮的職責。前幾日滿月之日,皇上來本宮這兒用膳,本宮也勸誡皇上需得雨露均沾,並未留宿皇上。如今不過是看著賢妃委屈,替她說兩句公道話,倒要你說成了是本宮在指摘皇上?如此言論,實在逾矩。」
她那是不想留宿玄珏嗎?她那是不能留宿。
侍寢的規矩,是要沐浴更衣,額發鬆綰的。
她那斑禿的頭髮,松綰下來還不得嚇得玄珏從榻上爬下來?
楚衿清冷一笑,「是,皇后娘娘賢良淑德,樹德六宮,嬪妾拜服。」
後來任由皇后說些什麼,楚衿也懶得和她再辯了,只一味順著她的話誇讚下去。
皇后一時接不住她的招,又見賢妃絲毫沒有被她煽動起來邪火的動靜,也便作罷了。
離了鳳鸞宮,楚衿忙不迭追上了賢妃的轎輦。
雖說賢妃嘴上說著昨日的事無妨,可宮裡的女人大多都是口是心非的主,當面說著無事,背地裡還不知道要如何算計著。
楚衿是不怕樹敵,可在這後宮之中,能在表面上和平相處的,也不必掀起波瀾暗涌,免得日後將自己陷入尷尬的處境當中去。
所以在追上了賢妃的轎輦後,楚衿便道:「賢妃娘娘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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