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愛幹啥幹啥別cue我(1/2)
今兒個請安的時候,趙似錦和賀闌珊在鳳鸞宮裡罵起了架。
聽寇夫人和柳美人她們私下裡念道了兩句,好似是昨兒個夜裡江慕白翻了賀闌珊的牌子,卻不知為何睡到了趙似錦的宮裡。
賀闌珊夜倚宮牆翹首以盼了一整夜,望月望到眼睛都酸了,也瞧不見江慕白的影。
所以在入了鳳鸞宮見到趙似錦的那一瞬,賀闌珊滿腹憋屈化作了火油,一點就著。
她端坐位上翻著白眼瞥著趙似錦,見她精神萎靡哈欠連連,便陰陽怪氣道:「趙容儀昨夜侍寢辛苦壞了,看你眼下掛著的烏青似老了十幾歲。本座常說為女子者過了年紀是最易衰老的,保養肌膚調理內在是咱們這一生都要注重的事兒。容儀年紀輕輕,不過侍寢了一夜就累成了這模樣。帝君晨起見你如此,可要嚇壞了吧?」
趙似錦一臉無奈,搖頭喟嘆道:「可不是呢~~昨夜帝君與姬妾相歡了三個時辰,任誰也招架不住呀。姬妾倒覺得奇怪,按說帝後是常侍寢的,帝君對你也格外疼惜,自然雨露不少。可為何見了姬妾像是那久旱逢了甘霖,一點兒也不知道疼惜自己的身子,揮汗如雨了那許久,彼此都是腰酸背痛的。」
趙似錦這話說的沒羞沒臊的,拂紅了一眾麵皮薄的嬪妃。
賀闌珊鼻翼嗤笑,譏諷道:「你說帝君和你翻雲覆雨了一整夜,對你頗為寵愛。可為何如今帝後是本座而不是你?」
「你急什麼?」趙似錦打了個哈欠,輕描淡寫道:「今兒個還是你,明兒可就不一定了。」
「哦?趙容儀當真是盯上了本座的後位?」
「你的後位?」趙似錦口中輕『嘖』兩聲,端起茶盞以茶蓋拂去其上浮沫,進了一口白茶後依然道:「凡事名不正則言不順。從前你是如何不要臉面主動獻身爬上了帝君的床,你打量著整個幽都還有誰不知道嗎?」
「趙似錦,你放肆!」賀闌珊揚手指著趙似錦的鼻尖兒,臉色難看成了像是吃了隔夜的泔水,「本座與帝君情同意合,哪容你這個髒了身子的女人置喙?」
趙似錦迎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半分也沒有退讓的意思,「若當真情投意合,帝後也不用夜夜脫光了衣服在帝君面前賣力許久才換來一夜**了。為女子者連何謂矜持也不懂,像是個旱死的寡婦,傳出去豈不要貽笑大方了?」
她這話一出口,眾人倶是尷尬,次坐三三兩兩也都議論了起來。
「這趙容儀今兒是怎麼了?那樣的話也敢和帝後說?」
「就是呀,這種閨房私事在大昭后妃面前說得**,不是丟了咱們臉面嗎?」
那議論的聲音極小,卻還是被賀闌珊都聽入了耳。
可她又能說什麼呢?
入了夜她如何伺候江慕白,若是江慕白不告訴趙似錦,趙似錦從何而知?
可見自己如何在江慕白面前獻媚討好,他都一五一十與趙似錦吐了個乾淨。
此刻的賀闌珊面紅如滾水燙了一番,只惡狠狠瞪了趙似錦一眼,撂下一句『咱們走著瞧』便揚長而去了。
她前腳還沒踏出鳳鸞宮的地,耳畔又聽久不發生的楚衿慵懶道:「趙容儀你也是,帝後好歹也是一國之母,即便她不要臉,你這臉面也得給她湊齊全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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