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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清芳冷笑道:「靜珩真人,你可別忘了你師弟如今好好站在這裡,是誰救了他一條性命?」
她話音剛落,辜雪存便感覺到旁邊的路決凌身形晃了晃。
一名方臉微須的玄衣劍修見狀站出來打圓場,緩聲道:「清芳,你先冷靜冷靜……」
他話音未落,辜清芳柳眉一豎,一雙鳳眼瞪過去,直看的人心裡發毛:「賀重光,你當你是誰?也敢叫我名諱?」
「我辜清芳這輩子睡過的男人多了去了,但睡過了也就完了,你頂多是件本宮主穿完就扔的破衣服,少拿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的事跟我套近乎!」
那玄衣劍修被她一頓數落,臉色乍紅乍黑,好不精彩。
殿內紫霄派眾人也是尷尬非常,個個都假裝看風景沒聽到。
一是因為乍聞太玄真人和這位美艷的辜宮主原來還有這麼一腿,實在太過刺激;二是雖然早就聽聞春華宮女修行事頗為放蕩,但真的親眼所見,還是覺得驚世駭俗、目瞪口呆。
「……就是我侄兒,他也沒欠誰的!」辜清芳仍怒氣沖沖,不依不饒,「天天說什麼我侄兒禍害了誰誰誰,難道當初存兒是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雙修的嗎?」
「親也親了,摸也摸了,不喜歡了一拍兩散不就完事。如今散了伙,倒裝起清高,叫起撞天屈來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侄兒嚯嚯了什麼黃花大閨女呢!」
眾人聽她越說越露骨,都是老臉一紅。
誰知此刻,路決凌突然開口道:「辜宮主,我從未怪過他。」
路決凌這一句話來的如同石落空潭,一時滿室寂靜無聲。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在洞知碧色的簫身上,神色雖然淺淡如常,那雙淺色眸子裡卻帶著幾絲顯而易見的認真。
辜雪存的呼吸突然凝滯住了。
「我與辜雪存結髮雙修,合為道侶,皆是自願,無人逼迫。」
原來如此。
這就好……
這就好。
辜清芳聽了他的話,表情變幻莫測,忽地落下淚來,她把旁邊茶盞猛的拂落在地,「啪」的一聲摔得粉碎。
「你跟我說,有什麼用,存兒的引魂燈都已經滅了!」
辜清芳此言一出,滿室皆驚。
元平真人道:「這……如何可能,一個月前濟苦山的執事還曾經來過,說少宮主縱使靈獸偷了他們丹藥,怎會……」
辜清芳冷聲道:「魂燈滅,元丹散。元丹既散,他豈還能有命在,袁掌門是覺得我會咒自己侄兒死?還是不相信這金魄引魂燈?」
「濟苦山幾個丹修嘴巴一張一合,就誣陷我侄兒偷東西。我看著他長大,他雖然性子活泛愛玩,但絕不會行偷盜這等下三濫的事。」
辜雪存:「……」
……他雖然不會,但是不巧他的本命靈獸還挺上道的。
「什麼狗屁執事,每次來春華宮還不是畏畏縮縮,我春華宮辜氏屹立北海三千年,難道還怕了他不成?」
辜雪存:「……」
看來他此前替姑姑她們擔心純屬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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