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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慕泊接過玉佩,心中一動,道:「這是……可是父王您不是說,他們不能干涉……」
陸泓淡淡道:「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陸慕泊一哽,道:「是,那兒子就先……」
「等等,還有一件事。」陸泓叫住了他,臉上神色有些遲疑,「在南嶺遇上的那兩人,你說你認得他們?」
陸慕泊撓撓腦袋,道:「也不算認得,一面之緣吧。」
陸泓沉默了片刻,道:「原來如此……你去吧。」
陸慕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對了,父王您為何把他們帶回王府?」
陸泓頓了頓,道:「如今這當口,雖然不知為何,為父也有種直覺……好像他們不會是京城的細作,但這女子出現的時機和行徑實在太過蹊蹺,還是小心為妙。我已經讓淮遠去查他兩人底細,若是真的沒有問題,道了歉賠些金銀,送他們走便是了。」
陸慕泊點頭道:「聽憑父王安排……那我這些日子還可以與他們接觸嗎?」
陸泓仿佛在想別的,心不在焉的答道:「隨你喜歡吧,拿捏好分寸便可。」
陸慕泊於是應了一聲,出門自去了。
等他離開書房過了足足半晌,陸泓才走到了門前將書房門重重關上,走回了書櫃前,扭了扭書柜上放著的一個青瓷筆洗,又挪動了幾本書,那書櫃便發出咯吱一聲悶響,緩緩轉了個彎,露出一個可供一人側身進入的小門來。
陸泓進了門,順著密室的台階向下走去,行了約莫半盞茶時間,才走到了地下密室的底部。
整個地下密室並不算狹小,甚至寬敞的有些過分,密室兩側石壁上每個三步就墜著一盞岩燈,密室內亮如白晝,地面的正中央是一個用不知名的烏黑石頭堆砌的水池,池中開著幾朵樣貌奇異的純黑色蓮花。
陸泓將一塊小玉符按進水池邊的一個凹槽里,那玉符和凹槽嚴絲合縫的對上了,片刻後,池水上光華一變,出現了一個頭插木簪、身著道袍的中年修士,那修士雙目神光瑩潤,唇帶微笑,道:「回去了?」
陸泓道:「嗯,我已經將事情跟泊兒囑咐過了。」他頓了頓,「師尊,您這樣插手人間事,真的不會……」
水中修士哼笑一聲:「天譴?反噬?修真本就是逆天而行,若是怕這個怕那個,那證果得道豈不是更加逆天而行?從螻蟻如凡人、到長生不老、萬世不朽,豈不是更加蜉蝣撼樹、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