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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彧盯著白雨澤的眼睛看了一會兒,片刻後,他面不改色地說:「白雨澤,你找他找了一年多了,這件事別人或許不知道,但我一清二楚。」
白雨澤的手指下意識地攥緊,差點把高腳杯的杯腳捏斷,他盯著姜彧,嘲諷道:「一年前你找我要花厝港,從那個時候開始你就在找機會和我談判,對不對?」
「對。」姜彧毫不避諱地說,「一年前你拒絕了我的請求,我當然很不爽,調查了你的底細。調查的過程中,我發現……」
亞麻色的微卷劉海之下,白雨澤的眼睛緊緊盯著姜彧,帶著隱隱的恨意。
「花厝的老大,在一年半之前並不是你。」姜彧繼續說道,「準確地說,是在一年零三個月之前。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個時候花厝的老大,叫做唐子銘對吧?」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白雨澤的背部肌肉明顯一僵,但他仍然維持著冷靜,說道:「姜老闆還真是對花厝港念念不忘呢,前任老大是誰那種破事也要調查。」
「前任老大是誰,確實不重要。」姜彧泰然自若地喝了口香檳,眼睛深不見底,「可是我還發現一件有趣的事——唐子銘在花厝當了沒多久的老大就離開了,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白雨澤這個名字一夜之間成為花厝最強者的代名詞。」
白雨澤咽了口唾沫,帥氣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屑,「所以呢,這和簡時宇有什麼關係?」
「我來大膽猜測一下。」姜彧舉著酒杯,沉吟片刻後說道:「是那個叫唐子銘的人,親手將你調/教成現在這樣的,對嗎?」
「你的腦洞還挺大的,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白雨澤冷靜地說,「唐子銘是我朋友,後來去了雲州市,而我之所以成為老大,是因為我本來就很強。」
「是嗎?」姜彧看著白雨澤的眼睛,聲音輕而擲地有聲,「那你為什麼一直在尋找戴手環的人的下落?」
白雨澤盯著姜彧,表情看不出異樣。他晃了晃手中的香檳,輕笑了一聲後說:「僅僅只是因為思念我的朋友罷了……」
「我再來大膽猜測一下。」姜彧卻打斷了他的話,「你需要一個強者和你一起維護花厝的利益,而這件事除了唐子銘,就只有簡時宇能做到。不過,唐子銘似乎已經死了……」
白雨澤呼吸一滯,瞳孔驟然一縮。
「所以,得不到簡時宇,就意味著花厝遲早會完蛋。」姜彧冷靜地說,「怎麼樣,小白,我說的對嗎?」
白雨澤沒有說話。
「這筆交易做不做,全在你自己。」姜彧盯著白雨澤,從容不迫地說道。
白雨澤冷笑道:「可笑,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那又怎樣?我有必要和你做交易嗎?換句話說——你能關他多久?他現在可是銀城娛樂的練習生,要是被人發現失蹤了,一定會查到你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