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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查的這麼清楚,反應又這麼迅速,只可能是郁先生。
按照溫糯白自己的想法,他會等,等到所有證據都齊全,等到他繼母以為已經把他打壓下去,再一次性錘到底。
溫糯白只是想,原來被人護著是這樣的感受。
他泛起密密麻麻的酸軟情緒,繼續往下看著信息,溫糯白的手抓著床單越抓越緊。
許凌……
溫糯白猛地掀開被子,隨意換上襯衣,開了門就要去找許凌。
打開門還沒走幾步,就看到許凌拖著行李箱站在走廊里,兩人四目相對。
娛樂圈是個很殘酷的地方,拜高踩低,又充斥各種誘惑和規則,很多人到這裡追求一些東西,混了好多年,最後甚至都不能出道。
溫糯白當年出道的時候,日日夜夜的練舞,回了寢室還要寫小說,很累,許凌在練舞上吃得苦不比他少。
而且許凌還饞,每次忍不住出去買塊炸雞,就會一邊小口撕著雞肉一邊說要不是為了上舞台哪裡願意吃這麼多的苦。
溫糯白每次就在旁邊跟著蹭塊炸雞,然後繼續碼字。
溫糯白有次深夜練舞和上表演課,累到腿在抽筋,又餓又累,當時他缺錢,所以還在接稿。當晚離交稿日期還有十多個小時,他一點靈感都沒有。
晚上從床上爬起來,溫糯白走到樓道里買了冰咖啡,一連喝了三罐,然後用手機在那兒碼字。
寫到一半,許凌走過來,還穿著棉睡衣,打呵欠一言不發坐在他身邊,用手機放歌。
溫糯白在樓道那兒坐了兩個小時,打完了剩下的稿子,許凌就在旁邊強撐著眼,坐在他旁邊手機靜音和人聊天玩遊戲。
晨光一點點從天際泛起來,許凌伸了個懶腰說:「白兒爸爸會成功的。」
溫糯白彈了下許凌的頭髮,當晚就請他吃了一頓日料。
兩人合得挺來,當時公司對他們兩人最看好,對許凌更看重,畢竟許凌要比溫糯白聽話,也很適合做男團的主舞。
溫糯白切實體會到圈內的殘酷,又覺得痛心,他自出道以來腥風血雨算多,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但好歹留了下來,還能繼續往上走。
許凌拖著行李箱,無奈道:「白兒,你別這樣看我。」
又嘟嚷:「又不是以後不會再見面。」
兩人進了房間,溫糯白感冒沒好全,嗓子有點啞:「許凌,你,」
他一時沒想好怎麼開口。
「白兒,」許凌把行李箱放下,直視著溫糯白說:「別自責,是我自己戀愛腦,又和金總差距太大。」
「我也沒什麼演戲天賦,陷進去那刻我就沒準備繼續混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