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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著唇,頭重重磕下:「求殿下,放奴婢出府。」
聲似杜鵑啼血,大雪把跪著的膝蓋都要淹沒,紅漆的厚重府門終於打開。
李積銀的神色有一瞬的恍惚,他好像進過許多道門,又好像出過很多道門,卻始終被困守在城池中,受仇恨焚燒之苦。
額頭磕破了,有血滴出來。
溫糯白伸手摸了摸並不存在的傷口,露出個歡喜的笑來:「殿下出來了。」
這場戲沒有人和他演對手戲,溫糯白仰著頭看一個不存在的人,神色悲喜相加,最後扯出很歡喜的下來,眸光清澈到像是塊玻璃珠,盯著那兒歡喜說:「殿下願意見奴婢了?」
李積銀的眼裡仿佛真的只有夏侯善,他這人擅於說謊話,認定了謊話說多了,假的也會變成真的,先騙過自己才能偏過別人。
很難說這一刻,李積銀見到夏侯善,或許是真的歡喜。
這幕戲,結束了。
溫糯白垂頭,喘息了幾下,收拾好情緒,才站起來。
跪時間久了,剛站起來還晃了下,還是利索地鞠躬:「謝謝導演,這是我的表演。」
一時無聲,溫糯白屏息等著。
「寒哥,」金鵬站在三樓上班層突出的包間裡,看著下方的人:「你從哪兒找到的這麼個寶貝?」
這小演員演技和他想像的,差太遠了,他這常年和娛樂圈打交道的,看好壞准得很。
真的,不一樣,和很多演員演戲的方式不一樣。
金鵬說:「屈才了,他應該去電影圈,不過這部戲熱度高,起來了再去,也行。」
這演技配上這樣貌,就應該在大熒幕里混。
郁寒手握緊了欄杆。
笑了笑,確實,演得很好。
鍾導看了他片刻,說:「剛才那片段討巧了,還和你本身氣質有點類似,之後李積銀的性格由守變攻,你能攻嗎?」
溫糯白思索了下說:其實我認為,李積銀始終保留著守的一面,他工於心計,每次選擇主動出擊,都是退無可退,在他的性格成分中,謀劃周全才是最重要的。」
鍾導旁邊的年輕女性眼亮了亮,轉頭跟鍾導說了幾句。
「知道了,」鍾導臉上看不出情緒,說:「你先出去,結果今天晚上通知。」
溫糯白也沒多問,禮貌道謝後離開。
出門掛上口罩,給郁寒發消息:[哥哥,我試鏡完了,現在去超市嗎?]
金鵬看到郁寒拿起手機。
嘖,這才剛試鏡完。
「小情人剛試鏡完就找你?」
郁寒糾正:「是弟弟,和他一起去趟超市。」
「以後,估計難了。」
金鵬看了眼下面的試鏡場地,是啊,最多一個月,銀鎖播出,這小演員,估計要紅了。